这两个字从季星澜嘴里出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季珊瞬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生生被保鏢架著离开了宴会厅。
季星澜没有看他,目光扫过已经闭合的休息室门,对负责人道:“代我向他们两位说声抱歉,赔偿问题,隨时可以找我。”
负责人连连点头:“是是是,季先生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季星澜頷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负责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今晚这都什么事啊……
*
休息室內。
放鬆下来的周津律,身上的红疹比想像中的还要多,这还是他提前吃了药,要是没吃,不敢想像会有多严重。
因为过敏,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却又在看向陆窈时,强行聚焦。
“陆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你能不能,靠近我一点?”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他说得异常费力。
陆窈的心不由得提起,没有多犹豫,她伸手抱住他:“我们叫医生吧,周总。”
周津律的身体在她抱上来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隨即微微放鬆下来。
接著他像是乾渴的旅人终於接触到了水源般,伸手紧紧將她纳入怀中,嗅著她身上的馨香:“不用叫医生,他们来了也没用,只会给我打激素,副作用很大,他们帮不了我。”
“可是你这样……”她有些犹豫,虽然她不是医生,但很清楚,过敏严重是会导致休克的。
“很快就会好。”周津律打断她,“只要你在。”
周津律的话语里透著几分执拗,仿佛把她当成了“解药”一般的存在。
陆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能理解周津律的心情,这种折磨他不知道经歷了多少,遇上她这个特例,难免会心怀希望。
她不忍心,打破他这一点希冀。
然而她的沉默,对於此时的周津律而言,更像是一种纵容和默许。
他轻轻抬起手,触碰到她的脸颊。
一瞬间,陆窈不由得僵在原地,周津律的指尖很凉,轻颤著,触碰却异常温柔,仿佛她是什么稀珍易碎品般。
“窈窈。”他呢喃她的名字,“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靠近,也能靠近的人,这感觉真好。”
陆窈的呼吸有些乱了,她想退开,身体却被周津律禁錮著,动弹不得。
周津律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上,就在陆窈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周津律突然低头,吻住了她。
陆窈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推开他,反而给了男人长驱直入的机会。
“唔……”陆窈的双手抵在周津律胸前,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
周津律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掠夺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