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季珊咒骂,季星澜的眼里也没有丝毫波动。
“研究已经表明,基因越高,受孕的机率越低,”他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那同理,低等基因虽然诞生不了厉害的大人物,但兴许可以让你受孕成功,刚好你可以验证一下这个理论。”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我可是你亲妹妹!”
季星澜已经起身,朝门口走去,没有再看地上哭叫的季珊一眼,对房门外的保鏢吩咐:“看好她,明天一早送她去社区服役,为期三年,少一天都不行。”
“季星澜!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回来!你给我回来!”季珊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季星澜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甚至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他穿过走廊,来到隔壁茶室门口。
虚掩著门內,传来母亲温茹和周继安的交谈声,气氛听起来还算融洽。
季星澜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
翌日一早,陆窈收到了周家族长发给她的消息。
【陆窈小姐您好,我是津律的父亲,周继安,很感谢昨日您对津律的维护,若非您在旁,后果不堪设想,只是这次情况比较严重,津律至今没有脱离危险,过敏的症状反反覆覆,医生知道,您对津律的特殊,如果可以,能否请您来医院探望一下,我们周家將感激不尽,事后必有重谢。】
陆窈看著这条消息,眉头微微蹙起。
周津律还没脱离危险,过敏的症状反反覆覆?
陆窈的心揪了一下,周津律过敏时痛苦的样子,她是亲眼见过的。
谢凛煜凑过来,盯著她的屏幕看了一眼。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狐疑猜测,“周家该不会是想用这种理由骗你过去吧?”
傅辞宴走过来,接过陆窈的终端仔细看了看,又打开自己的终端操作了一番。
“周津律確实还没脱离危险。”他放下终端,“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他这次的过敏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引发了全身性炎症反应,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他这种情况没有什么特效药。”
“窈窈,你可不要因为这样就心软了,造成这一切的可不是你,是季家那位大小姐。”谢凛煜目光灼灼地盯著陆窈,显然不想她参与进这件事情里,“所以要做什么,周家也应该去找季家那位负责,轮不到你头上。”
傅辞宴单手插兜:“季家那位小姐,刚刚已经被季家送去社区服役,为期三年。”
“什么意思?”陆窈微微一怔,觉得“社区服役”这几个字很熟悉。
“公共妻子。”傅辞宴吐出这四个字,陆窈瞬间明白了。
当初这“公共妻子”真是把她刺激够呛,没想到季珊竟然被季家亲自送去服役,那不就是说她要……
“她不是季家大小姐,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