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的问题,简直让陆窈没办法回答。
自从怀孕后,就算还要继续完成每日任务,也都变成最基础的摸摸抱抱这些了。
就好像吃惯了肉的人,突然开始吃素一样,自然会忍不住怀念吃肉的日子。
何况她是一个正常的有需求的女性,尤其孕期中,那方面,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大。
但要让她亲口承认,她还是做不到。
偏偏傅辞宴还不打算放过她,又问了一遍:“想不想?”
陆窈被他缠得没办法了,只好抿著唇,点了点头。
傅辞宴眼里漾开笑意,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周末问过沈倾,如果没问题……”他顿了顿,唇瓣贴著她的唇瓣,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我们就试试。”
陆窈的呼吸乱了,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窈窈?傅辞宴?你们好了没?”谢凛煜的声音隔著门传来,带著几分不满,“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抢人了!”
陆窈连忙推开傅辞宴,红著脸整理了一下衣服。
傅辞宴倒是不慌不忙,伸手帮她抚平衣领上的褶皱,才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谢凛煜就探进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窈泛红的脸颊上。
“你们在做什么?”他眯起眼,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爽,“今天可是周二,属於我的份额,傅辞宴,你不要总是偷吃!”
傅辞宴神色淡淡:“你也可以在我的份额內偷吃,我没你那么小气。”
话音落下,傅辞宴撞开他,逕自下楼去了。
谢凛煜扭头看向陆窈:“窈窈,你看他,就知道欺负我!”
陆窈从浴室出来,走到他面前,戏謔著道:“你可以打他,我没有意见……唔!”
陆窈的话音刚落,就被谢凛煜捏著下巴,在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控诉道:“窈窈,你也学坏了,明知道我打不过他,还看我笑话是不是?”
陆窈吃痛地捂住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谢凛煜哼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被咬过的地方,又低头在上面轻轻啄了一下。
“我不属狗,但我可以做窈窈的狗。”最后一个字音,被他故意含在嘴里,用气音说出来,撩人的不行。
陆窈脸瞬间就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谢凛煜凑近她耳侧,轻声:“汪!”
陆窈的脸更红了:“你还真是,没底线。”
谢凛煜含笑看著她:“只要你喜欢就行。”
窈窈开心,他要什么底线!
面对这句话,陆窈还真是没办法反驳,谢凛煜现在也是越来越会了。
“別闹了,我们该下楼了,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陆窈说著就想转身,谁知谢凛煜环著她腰的手根本没有鬆开的意思,他歪头看著陆窈:“刚刚你和傅辞宴在房间里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