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煜从剧组回来,打开车门下车,就发现今天的別墅黑漆漆的格外安静。
他轻轻挑了下眉头,打开门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忍不住心想,难道是在楼上?
於是他又上楼去自己房间和傅辞宴的房间,然后终於確认,陆窈和傅辞宴还没回来。
他知道傅辞宴今天陪陆窈去医院复查,但复查时间是在上午,没必要这么晚还没回来。
他第一反应,是不是陆窈出了什么事?
但如果出事了,陆窈一定会联繫他。不会这么安静才对。
就在他从房间出来,下楼准备联繫一下陆窈时,別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傅辞宴抱著熟睡中的陆窈进来。
刚好和站在楼梯上的谢凛煜四目相对。
谢凛煜的目光从傅辞宴脸上缓缓移向他怀里的陆窈。
陆窈睡得很沉,脸颊微微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眼尾眉梢还残留著几分纵情后的魅意,嘴唇有些红肿,整个人被傅辞宴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而那截脖颈上,隱隱约约能看到几点曖昧的红痕。
谢凛煜的瞳孔微微收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傅辞宴对上他的目光,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开口:“站在楼梯上做什么?”
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谢凛煜没有动。
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傅辞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著难掩的情绪:“你们去哪了?”
傅辞宴抱著陆窈走上楼梯,与他擦肩而过时,语气平静:“去开房了。”
谢凛煜:“……”
他没想到傅辞宴承认得这么干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辞宴没有停留,抱著陆窈径直走向主臥。
谢凛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臥室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谢凛煜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了上去。
他推开门的时候,傅辞宴正將陆窈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替她盖好被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谢凛煜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压抑地开口:“傅辞宴,你破坏规则!”
傅辞宴直起身,回头看向谢凛煜。
“那又怎样?”他反问。
“你问我那又怎样?我们明明说好的,一人一天,今天周二,是窈窈和我的日子,你凭什么……”
傅辞宴打断他,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不凭什么,你也可以。”
谢凛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傅辞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只要她愿意跟你出去,你也可以抢夺我的时间,各凭本事。”傅辞宴说得直接,目光更是坦诚。
谢凛煜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你是认真的?”这份提议对他来说,也不见得是坏事,他垂眸看了眼睡梦中的陆窈。
明面上他们依旧可以遵守规则,一人一天,暗地里谁抢到就是谁的。
傅辞宴微微頷首:“我从不说废话。”
“行。”他抬起头,对上傅辞宴的目光,“各凭本事,就各凭本事。”
“那现在,请你出去,窈窈需要休息。”
谢凛煜瞪大眼睛:“你这是赶我走?”
“不然呢?”傅辞宴神色淡淡,“你还想留下来过夜?
谢凛煜被噎住,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