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的渔场。”
林希在心里默念,
“你们的林大师,来了!”
......
第二天下午,汉诺瓦机场。
留学生陆寧站在落地窗前,目送那架载著代表团的飞机冲入云霄。
虽然已经接待了不少华国代表团。
但这几天给他造成的震撼还是太过巨大。
原来,咱们华国也有让西方震惊的產品!
原来,咱们华国也有让西方仰视的技术!
原来,咱们华国也能让西方工程师低头!
陆寧思忖片刻,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折的整整齐齐的纸。
那是日耳曼国某研究所的提前录取通知书。
“嘶——”
他没有丝毫犹豫,纸张在指尖化为碎片,落入垃圾桶。
那种压在心头多年的沉重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碎片上隱约可见几个词语:全额赔偿培训费……月薪2800马克……
去他的马克,老子要回家搞工具机!
陆寧快步走出机场,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
......
1982年5月,法兰西国,利穆赞大区。
维埃纳河像一条碧绿的绸带,蜿蜒穿过古老的橡树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河岸的卵石滩上。
这里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欧洲国际溪流邀请赛。
岸边每隔十米就站著一位选手。
他们大多穿著卡其色的多功能战术马甲。
头上戴著透气宽檐帽。
手里拿著哈迪公司生產的昂贵竹製飞蝇竿。
或者是米切尔公司刚推出的早期玻碳混合竿。
这群人聚在一起,就像是一场严谨的西方绅士聚会。
直到林希出现,画风突变。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立领真丝唐装。
袖口挽起,露出清瘦的手腕。
脚下踩著一双黑面白底的千层底布鞋。
整个人显得既儒雅又有些……神神叨叨。
跟在他身后的赵刚,手里提著一个长条盒。
虽然作为华闰的精英,赵刚也是见过大场面的。
但此刻被周围几十双蓝眼睛像看猴子一样盯著。
他还是觉得脸皮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经理……”
赵刚压低声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咱们非得穿成这样吗?”
“刚才那几个老外看咱们的眼神,像是在看唐人街唱大戏的。”
“你不懂,这叫品牌调性。”
林希面不改色。
甚至还微笑著向旁边一位目瞪口呆的选手点了点头,
“咱们卖的不是鱼竿,是东方文化。”
“穿西装打领带,那叫推销员。”
“穿这身,那叫大师。”
林希脑海中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林总这波装杯我给满分!】
【这身行头,不去算命可惜了。】
【赵经理的脚趾已经抠出三室一厅了吧?】
【主播,这唐装是批发的吧?看著像地摊货啊。】
【楼上的你不懂,这就叫低调的奢华,专门忽悠老外的!】
林希走到指定的钓位,示意赵刚开盒。
隨著盒子开启。
两支通体暗红、隱约泛著金光的鱼竿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