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把我当唐氏儿呢!”
文森特暴怒,猛地一拍桌子。
“你是不是把帐本藏起来了!”他怒视著布莱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投靠了谁?”
“我投靠了你妈妈的大山雀和小猫咪!”布莱克也爆发了,他猛地站了起来,“你长点脑子吧,文森特!如果我要把帐本拿走我叫你过来干嘛!我能徒手把钢板撕开,我早去演祖国人了!”
“你还是把我当唐氏儿!”文森特死活不信,指著指印大声说道,“你解释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布莱克把自己重重地砸回老板椅上,“我对上帝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文森特喘著粗气,看著眼前仿佛世界观都坍缩了的布莱克,怎么都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一个人,就哪怕他是什么特种兵、大力士、健美冠军,他都不可能徒手把这么厚的钢板拧开。
这又不是在拍漫威电影。
他搓了搓脸,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有没有可能现实世界真的不像他们以为的这样呢?
网上流传的什么光明会、蜥蜴人、什么变种人、特殊的计划,难道都是真的?
紧接著他就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他自顾自地摸了摸胸口,“我想要来一根,你有大麻吗?”
“我有克他命,你要么?”布莱克拉开了抽屉,拿出一个小袋子,“我已经来了4条了,再来我的心臟都要爆了。”
难怪文森特来的时候看到布莱克情绪有点蔫蔫的,然后又突然爆发了呢。
文森特一把从布莱克的手里抢过小袋子,掏出一张银行卡切出了2条,吸食之后,他的脸猛然皱成了一团,然后他用力地搓了搓,试图把脸重新搓平。
“嘶~呼——好吧,”他睁开了眼睛,“让我们想一想,拋开这个手印不谈,这个浩克肯定是从哪里知道了我们的这个保险箱位置,所以,布莱克,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这个保险箱的位置?”
“我建议我们再倒推一步,”布莱克也说道,“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我们有帐本?”
“这(范围)有点太大了,”文森特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可能有这个帐本。”
“但是老实说,我之前以为只有我们知道这个保险箱的位置,”布莱克说道,“但是我现在在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
“想那些没有用,第一性原理,明白吗?”文森特纠正了他,“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要不要报警?”
“这是入室盗窃,我们要让纽约市警察局来查指纹,如果他之前录过指纹的话——”
“但是我们怎么跟警察说呢?”布莱克阴阳怪气地说道,“跟他们说『嘿,这里有一个超人把我们和数十位议员、官员、富豪们的黑帐本偷走了,请你帮我们把他找到,然后把我们抓起来判处400年有期徒刑吧』?”
“想开点,”文森特嗤笑一声,“也许不止400年呢。”
“而且我们一旦报了警,万一有人过来询问,说会不会有牵扯出他们的风险,我们怎么办?”布莱克继续问道,“我们怎么解释?我们甚至到不了上飞机的阶段就会被人套山麻袋,直接沉在哈德逊河里餵鱼。”
“那怎么办?不报警?”文森特也愁,“要不找清道夫来?”
“看样子也只能这么办了。”布莱克看著保险箱门板上疑似指印的痕跡,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只能期待这鬼东西是什么人做的鬼把戏,目的就是拖慢抓住他的进度。”
“没错,”文森特也安慰道,“现代社会怎么可能有人能硬生生把保险柜的门掰开,肯定是上了一些液氮或者是液压钳製造出来的效果。”
...
当清道夫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上门的时候,17层的员工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等等,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我没看清楚,但是看形状是一把小型的圆锯?”
“啊?”
为什么需要带著圆锯去老板的办公室?而且合伙人文森特进入了布莱克的办公室之后,也一反常態地再也没有出来。
现在又要让一个貌不惊人的陌生人带著各种工具和器材上门,尤其是他斜挎在包旁边的圆锯,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又是一阵討论之后,他们得出了一个新的故事进展——
文森特和布莱克昨天晚上玩的太过火,导致布莱克身上的东西並不是掉出来了,而是拿不出来了。
所以才需要一个单男带著圆锯上门拯救布莱克的屁股。
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