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军中將校,陈默更令谭青备下无数“小红包”,\
沿途散与府衙差役、贴身亲卫及城头什长。\
钱虽寡微,不过两三枚五銖,\
但这种充满了仪式感与新鲜感的“赐福”方式,\
更是由坞中一向受人爱戴的陈郡丞亲自遣人所发,\
一时间却如春风化雨,\
城中人人皆要抢上一份,以討喜气。\
……\
过年的喧囂总是短暂的。\
应酬拜贺连轴转,一直忙碌到初二午后,\
陈默才方得半日清閒。\
府后庭院,残雪未扫,踩上去咯吱作响。\
陈默褪去厚重的大氅,仅著玄色劲装,立於雪地中央。\
身旁的兵器架上,正静静地躺著一桿长兵。\
那是一桿长达一丈六尺的马槊。\
这正是数月前的黑风口一战,\
他从那个山海阁公会玩家“饕餮”手中,缴获的稀有级兵刃。\
槊杆非寻常木质,而是由上等的柘木剥成粗细均匀的篾条,用胶漆层层裹挟,\
外面再缠以麻绳、葛布,涂上生漆,\
歷经数年方能製成,坚韧可抗刀斧。\
槊首则是长达两尺的精铁破甲锥,\
刃泛幽蓝,透著股饮血无数的凶煞之气。\
陈默走上前,单手握住槊杆中段,猛地一提。\
“好沉!”\
陈默眉头微蹙。\
这杆长槊的重量远超寻常枪矛,\
没有百十斤的臂力,在马背上根本单手挥舞不开。\
当然,他倒也没必要现在去强行加点力量属性。\
这具黄巾悍匪的前身底子尚可,本身的力量值也並不算太差。\
再辅以现代科学的肌肉锻炼之法,\
但凡稍加习炼,满足基础的力量需求並非难事。\
只是这份纯靠现实打熬出的体魄,带不到下一个副本世界而已。\
陈默静下心来,重新审视自身。\
在这“洪流”系统的史实级別副本中,他真正的短板,其实还是匱乏成熟的武技。\
虽然之前为了自保,他跟张飞苦练过一段时间的环首刀法,\
但在真正的汉末大规模战阵中,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长兵才是骑军与武將破阵的利器,更被称作“百兵之王”。\
而更为致命的问题是,\
自己作为现代人穿越而来,马术顶多算是熟练,\
距离张飞、关羽那种能在马背上如履平地,“人马合一”的境界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而若是在马背上只用短兵作战,遇到手持长矛大戟的敌方悍將,\
只怕连近身接战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直接挑落马下。\
无论如何,必须掌握长兵器的使用之法。\
“呼……”\
陈默双手握槊,摆出一个起手式,\
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
年前张飞回城修整时,自己隨口向他请教矛法时的场景。\
“二哥!马槊与长矛有何难使?”\
当日张飞半卸了甲冑,隨手提起身边一个碗口粗的木棍,\
声如洪钟的边比划边道,\
“且听三弟一言便是!\
遇敌先待大喝一声,而后以腰腹发力,仿若......仿若杀猪攮刀子一般,\
倾尽全力刺入敌躯!\
一矛將其捅个对穿,挑起甩脱便可!”\
回忆至此,陈默只能无奈摇头。\
张飞的那所谓“矛法”,完全是建立在他那简直不像人类的恐怖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