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起身后,又想再来一次,却以同样的方式再摔了一次。
他身形高大,这样摔了两次过后,竟有些头晕眼花,终於不得不消停了。
“给老子安排房间!快点!”
“是是是。”
僕人只得再次走到十三跟前,照著那房价牌上价钱,递上了一贯钱,“劳烦小哥,就给安排一间中等客房吧。”
有了前面的银锭,十三还哪里將这贯钱放在眼里,他勉强收了,嘴上却问:“你们两个人,难道只要一间房?”
不等二爷说话,僕人立即附和道:“房间是给二爷住的,我在门前守著就好。”
“……”
十三冷哼一声,顺著楼梯上去,嘴上又將店內规矩说了一遍。
“店內没有热水,没有吃食,也不能隨叫隨到…”
听他这么说,那二爷自然又不高兴了。
“什么破店?连热水和吃的都没有?”
十三冷惻惻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这店內有一间上房,常常死人,所以,店內没什么客人,伙计更只有我一个,忙不过来。”
那二爷听了这话,气焰莫名就消了。
转念一想,这店內確实有些阴冷可怕,且自打进店起,自己就倒霉得很。
难道,是因为死人的缘故?
心里这样想著,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偏偏这时,一声闷雷,又在天幕间炸开,顿时暴雨如注。
二爷再望向这间阴森森的客栈时,心里更是瘮得慌。
走在前面的十三,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即顿足嘲讽一句:“怎么?怕了?不敢住了?”
听出他语气里轻视之意,二爷当即硬著头皮道:“廖二爷天不怕地不怕,怕鬼?哼!”
十三又是冷冷一笑,领著主僕二人走过“地字號”上房,过一条走廊后,推开一间房门。
“就是这间了。”
僕人率先进去掌灯,那廖二爷见到房內情形,更是一百个不满意。
但窗外雨势不收,他们主僕二人已经在镇內兜转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处客栈。
所以,就算这里真死过人,他也没有別的选择。
“算了算了,將就一下吧!”
“什么破地方,趁早关门!”
“还杵著干什么?给爷找衣裳啊!”
十三听著这二爷骂骂咧咧,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走到“地字號”门前,他顺势捡起地上锁链,又將房门重新锁上,这才慢慢下了楼。
楼下眾人还在等他。
十三倒自觉上前去,冷冷说了一句:“还有什么要问的,一併问吧。”
任风玦也不囉嗦,直接开口道:“我想知道,半年前,在这客栈內死的第一人,究竟是什么情形,你再好好想想。”
这次,十三总算不再嘴硬了。
他掀起唇角,语气森冷,带著嘲讽之意,说道:“当时死的可不是一个人。”
“什么?”
“而是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