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刘东笑著比了个大拇指。
这孩子早被他悄悄调过“出厂设置”,语言、数学、科学三门课,脑子快得像装了涡轮——90分天赋值,稳稳压著人类天花板跑。
为啥不多加点?
他怕啊!
怕孩子太亮眼,刚上初中就被科研组盯上,拉去搞绝密项目,连小学都没毕业就得写论文!
所以他的计划明明白白:等娃们二十岁再开大招,现在嘛——先埋头读书,稳住节奏。
“爸!我也要!”陈烁立马跳出来举手。
边上,陈念秋和陈念冬也跟著扒拉爸爸胳膊:“爸——我们也想!”“爸——我们要学!”
对,没错——老陈家的俩闺女、俩小子,现在一口一个“爸”,叫得比亲儿子还顺溜。
起初,陈中则、吕芳、连陈母都炸了锅,死活不同意。
刘东就一句话:“孩子不能缺父爱。我认他们,就是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这话一出,陈母当场软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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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陈中则?
呵……他管得著吗?
孩子天天在刘家吃饭睡觉、穿新衣、吃细粮,早把他这个“亲爹”忘得差不多了。
別说见面认不出,连他照片摆桌上,孩子都要歪头问:“这谁啊?咋没见过?”
“好好好——”刘东拍拍手,笑呵呵,“都给我用功!好好学,才有机会被学校推荐,进清华考试!”
“不然啊——统统打包,明天就去乡下插队种地!”
这年头,风向变了。
中学生一毕业,铁定下乡当知青,全国统一,概不例外。
刘东为了把娃们留在城里,真是跑断腿、磨破嘴,使出了浑身解数。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成绩得拔尖,还得有人愿意推荐你上大学。
但这时候高考停了,上大学不靠卷子,全靠单位盖章+群眾评议+劳动表现。
最低三年务农经歷?有!
年龄合格?有!
思想红、手脚勤、干活实在?那更不缺!
多亏刘东路子宽、人脉硬,加上孩子们確实个顶个出挑,这才让清华破格收了刘骨、刘隱兄妹俩。
他俩,就这么躲过了知青这趟车。
“爸!我也要喝!”陈念秋踮著脚,小手直往酒瓶那儿够。
刘东脸立刻一板:“不行!小孩子不许沾酒!”
转头喊:“妈——给念秋倒杯杨梅汁!”
“来嘍!”陈母麻利倒了一小碗,“念秋听话哈,不乖奶奶就把你送回亲妈那儿去!”
“不要不要!”念秋小脑袋甩得像风车,“我妈凶!我要爸!要妈!还要奶奶!”
“哈哈哈——”满院鬨笑。
饭后,陈母牵著刘年和陈烁,去了隔壁聋老太太原先住的屋子——老人家前两年安详走了,屋子空出来,正好归了刘家。
剩下三个姑娘,挤在刘东屋里的次臥,铺盖卷都摞好了。
主臥,留给了陈雪茹和刘东。
第二天一大早,刘东带著刘夏坐公交直奔清华。
交代了几句日常琐事,又塞给她两盒罐头、一条毛巾、一只搪瓷缸,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