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这一路的经过给我仔仔细细的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漏。”
王寡妇盯著陈草儿,沉声说道。
王寡妇脾气本就暴躁,在杳杳那儿受了气,看陈草儿也不顺眼起来。
这次她非要好好问问陈草儿,看看她与林副厂长之间到底有没有猫腻。
“大姨,在火车上我与林阿婶聊的投缘,下车之后,林副厂长见到我,盯著我看了好一会儿,我......我......”
说到这儿,陈草儿头垂得更低了,表现得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后来,他知道我要寻亲,就让我坐在车上,送我到这里了。”
与林武峰相处过程的事,陈草儿一个字都没说。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没想好该怎么编。
多说多错,陈草儿打算能含糊过去就含糊过去。
但王寡妇吃过亏之后,怎么可能让陈草儿矇混过关。
“你仔细说说,在车上还有下车的时候,你都是怎么与林副厂长相处的?”
“这个......其实也没......没什么......”
陈草儿抬起头,看到王寡妇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知道混不过去了,只好硬著头皮开编。
“林副厂长让我坐在他旁边,路上还时不时的跟我聊天......”
“你还说,他送你到这儿的时候,你坐的是小汽车的前面,与林副厂长挨著。”
王寡妇听到这儿,脸上终於阴转晴。
听陈草儿描述的细节,作为过来人,王寡妇很確定林副厂长绝对对陈草儿有意思。
陈草儿见王寡妇脸上终於有了笑模样,心里才鬆了口气。
这谎言是越来越难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