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王寡妇这一段时间看人都斜著眼,仿佛高人一等似的,言语间还表示他家儿子在厂里很快就能升职。
这谁还猜不出来啊!
只不过,这事与林副厂长有关,所以大家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討论罢了。
其实这里面也有大家不相信林副厂长会被那个除了可怜一点儿,一无是处的陈草儿,给勾搭上的。
那林副厂长的妻子林杳杳,仙女一样的人物,林副厂长宠的不行,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那陈草儿跟林杳杳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別,林副厂长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就是现在林杳杳怀孕,大著肚子,依旧美的发光,与其他怀孕的妇女根本不一样。
一直没与这里的其他人交流的陈草儿,当然不会知道大家对她的看法了。
王寡妇这样的泼妇,其他人也不会没事儿找事的与她说这些。
大多数人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
陈草儿刚一跑到家,就被王寡妇叫住了。
“草儿,你出去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与那林武峰幽会去了?”
王寡妇將陈草儿拉进屋里,上下打量著她。
她刚刚可是听说,林副厂长之前可是出去了好长时间。
正好陈草儿连家里衣服都来不及洗,就跑出去了,肯定是跟林武峰幽会去了。
“说说你们到哪一步了?你可不能傻傻让他白占便宜。
要知道那林杳杳可是还安稳坐著厂长夫人的位置呢。”
“大姨,我自己有分寸。”
陈草儿不想与王寡妇说太多,只简单回了一句,就打算敷衍过去。
“你有什么分寸啊,现在都过去多长时间了,那林杳杳都快生了,你这边还没个准信儿呢。”
王寡妇说著说著也急了,眼神还狐疑的打量著陈草儿,沉声问道:
“草儿,那林武峰不会只是想玩玩你吧?
你给大姨说实话,与他上床了没?”
“这......没......”
提到这个有些羞耻的话题,陈草儿脸一红,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说了个没字。
“大姨,他对我很好的,怎么可能只是玩玩呢。
你看,这是他今天给我买的雪花膏。
这雪花膏是上海那么新进过来的,贵著呢。”
陈草儿为了不让王寡妇继续盘问他,只好拿出刚刚自己买的那盒雪花膏,对著王寡妇说道。
反正她买这盒雪花膏,就是准备用它来让林杳杳误会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哎呀,香喷喷的,闻著真好闻。”
王寡妇將雪花膏拿到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打开来闻了闻,一脸稀罕的说道。
“看来林副厂长对你还不错,要知道现在找个对象,不到结婚的时候,男方哪会想到给女方买这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