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换好衣服,再回到餐厅里时,男人已经摘下围裙坐著喝咖啡了。
他给乔璟准备了一杯热牛奶。
还有煎饺,三明治,牛肉馅饼之类的。
乔璟现在吃不了油腻的,於是拿了份三明治搭配牛奶。
她细嚼慢咽吃著,还夸了一声纪云忱厨艺不错。
就是语气挺寡淡的。
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
纪云忱听在耳朵里,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端起咖啡杯,漫不经心问:“你昨晚怎么去別的房间睡?”
乔璟一顿。
她认为这种事情,纪云忱应该心照不宣地明白並且忽略。
说实话,未免伤和气。
可他既然问了,她於是应付道:“我这两天不是胃难受吗,你身上酒气太重了,我闻著难受。”
纪云忱挑了挑眉,“没吃药吗?”
乔璟,“吃了。”
“这都几天了,吃药一点用都没有,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纪云忱关心道。
乔璟捏著三明治的掌心一紧。
她不动声色道:“我吃的是养胃的药,药效慢是正常的,我自己就是医生,我的身体我清楚,不用去医院。”
纪云忱拧眉,“真的没事?”
“放心吧,真的没事。”乔璟应道。
防止对方再追问下去,她不著痕跡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母亲的寿宴办得怎么样了?方方面面都安排妥当了吗?”
纪云忱,“寿宴的事情交给我大哥和二姐办,他们比我周到,想来应该都已经妥当了。”
乔璟点点头。
接著又问:“秦昭昭那天也会去吧?”
纪云忱先是頷首,而后挑了挑眉问:“怎么,你不想见到她,还是担心她那天会找你麻烦?”
乔璟如实道:“都有一点吧,我感觉秦昭昭不会善罢甘休。”
顿了顿,又说:“何况,秦昭昭知道我们的关係,她要是告诉乔悦,乔悦跑去寿宴上闹,后果不堪设想。”
纪云忱不以为意道:“纪家如今正逼著乔悦和纪野离婚,她根本进不去纪家老宅的大门,何况,秦昭昭要是想要揭发我们之间的关係,早在第一时间就捅出去了,她至今没有动静,是忌惮著我。”
说著,握住乔璟的手,安抚道:“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谁也伤害不到你。”
乔璟感受著男人掌心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温度。
心里的不安果然被抚平不少。
是,那么多次纪云忱都明里暗里护住了自己,也不差这一次。
她朝男人笑了笑,“好。”
吃过饭,乔璟便回臥室化妆去了。
不出半小时,就將自己收拾妥当,跟著纪云忱一起下楼。
方煋已经在楼下候著了。
毕恭毕敬向两人打了声招呼,拉开车门,请他们上车。
接著,开车赶去乔氏公司。
为了掩人耳目,乔璟在公司附近的一处路口就下了车。
纪云忱也赶去公司上班。
自从升任副总裁后,责任重了,要负责处理的事情也更多了,一天忙得不可开交。
但一想到下班就可以见到乔璟了,疲惫感就消散不少。
虽然,乔璟还在和他闹脾气。
不过女人不就这样吗?
多哄哄就好了。
傍晚,最后一个会议结束后,纪云忱乘车去乔璟家。
他坐在后车厢里听著財经晚报。
方煋突然戒备道:“爷,有两辆车一直跟著我们,恐怕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