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帮我!”
“快来帮我!”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罗南,竟同时开口。
这一刻,他成了能决定战局的关键因素。
“不是,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罗南说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游弋。
“黑昼,小心点,他的手段很诡异。”
会长虽然状態不佳,但是对於罗南有著足够的信心。
“別听他的,你没发现他已经对你动过杀招了吗?”里奇主管大声喊道。
罗南逆著光,脸上表情明灭不定。
他没有回应,反而缓缓地走上高台,踏入二人之间的战场。
他的到来,顿时让高台上陷入僵持的二人压力巨大。
此时在他们之间,如果僵持中的一方败下阵来,將承受能量盾和光波两股能量的叠加爆炸。
罗南保持著相对安全的距离,指尖不断匯聚著危险的能量。
他脸色阴沉,问了一句:“为什么?”
接著,他抬起手指,將灼热射线的目標指向会长。
“你干什么?黑昼!”
会长被罗南的举动嚇了一跳。
如果这时候他中了罗南这发射线,那他面临的不只是一个魔法的伤害,而是三个!
“你到底在做什么?材料可是里奇准备的,他才是真正动手的人!”会长连忙解释道。
罗南闻言,摇了摇头道:“会长,我可从没说过材料有问题。”
会长一顿,陷入沉默。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索性不再偽装,脸上露出一副阴冷表情,”你还真是走运,还没有配置药剂,算你捡回了一条命。”
“谁跟你说我没有配置药剂?”罗南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你要么是还没配置药剂,没发现材料的问题,侥倖逃过一劫————”
“要么是发现了材料问题,才没有配置药剂————”
会长梳理著逻辑,对其中可能的原因十分感兴趣,“怎么,还有別的可能吗?”
“我確实是发现了药材出了问题。”罗南语气平淡道,”但我不確定,是里奇主管的原因,还是你的原因。”
“我不怀疑里奇主管对材料分辨的能力。”
“虽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排除確实是里奇主管不小心搞错了的这种可能。”
“所以我特地试了下,按照正常的配製流程,將月魂花添加进药剂时,会產生什么样的结果——
"
“只能说,我的防备措施还算妥当,没有被瞬间带走。”
“因此,我更倾向於是你给里奇主管的材料清单上,故意將原来的月眠花改成了月魂花。”
“实验进行到这个步骤,知道把月眠花换成月魂花能造成致命伤害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了,会长。”
罗南目光灼灼,精神领域全面铺开,“灼热射线”的施放目標早已锁定在会长身上。
“这本就是精心为我准备的死亡陷阱。”
“抱歉会长,我在得知学会里有人想要杀我时,就比平时多留了几个心眼。”
“干得好!黑昼。”里奇主管夸讚道,“没错,我拿到的材料清单上就是写的月魂花————”
“难怪他敢囂张地跟我说你死定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我確实不应该和那帮人合作,让你提前有了警觉。”
会长低声咒骂道,“果然是一群臭鱼烂虾,亏我还————”
“会长,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怎么不回答回答我的问题呢?”
罗南面无表情地注视著他,说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呵,你这问题问得倒是理直气壮。”会长脸上儘是嘲讽,“我身为秘术学会的会长,杀一个冒险者协会派来的间谍,需要其他什么理由吗?”
罗南心头一跳,表面上却神色自若。
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等他仔细回溯自己在哪里露出了马脚,一旁的里奇主管便怒声问道,“你把阿拉贝拉怎么了?”
罗南闻言顿时一惊,立刻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原来,里奇主管不顾一切地闯进会长办公室,大肆搜索,甚至发现了这个密道,追踪到此地——
一切都是因为阿拉贝拉。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就带走了阿拉贝拉,然后人就没走出过办公室。”
里奇主管双眼死盯著会长,怒意升腾。
“你果然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会长似是早有预料,一脸毫不在意,反而嘲讽道,”你们这帮老傢伙,还真把小姑娘当成自己女儿了。”
“想当年我亲手杀掉她父母的时候,她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这么多年来,可是我把她抚养长大的。”
会长语气颇显玩味,“怎么说,我也算得上父亲这一称呼吧?”
“你也配?!”
里奇主管瞬间被这话激怒,手上光波忽而粗壮了一倍有余。
与此同时,他的皮肤逐渐乾瘪,面容正在快速衰老。
为了一举消灭对方,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燃烧生命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