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外面走动,没有人说话,连火堆都渐渐熄灭了。
只有黑暗,和黑暗中拉的几个灯,还亮著。
远处的黑暗中,血红轿子就停在那里,像一个红色的幽灵。
轿子里的诡异似乎在观察营地的情况。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血红轿子一动不动。
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血红轿子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营地里的序列者们开始有点著急了。
雷步拿起对讲机小声问道:“刘队,那玩意儿怎么还不动,是不是发现咱们在埋伏了?”
刘建国拿起对讲机小声回道:“不知道,我探查不到那么细,它的气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雷步说道:“这玩意儿也太谨慎了吧,跟了咱们好几个小时了,现在又盯了一个小时不动,搁这玩心理战呢?”
吴欣怡拿起对讲机低声道:“耐心点,诡异也不傻,它肯定也在观察我们。”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终於,血红轿子动了。
但它没有直接冲向营地,而是开始围著营地转圈。
血红轿子飘得很慢,沿著营地的外围,一圈一圈地转。
每转一圈,就有黑气从轿子里飘出来,融入周围的黑暗中。
那些黑气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確实存在。
黑气缓缓地向营地蔓延,像一张大网,慢慢收拢。
营地里的序列者们並没有察觉到这些黑气。
只有拉姆达女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她也没有发现具体是什么东西,只是一种直觉上的不安。
拉姆达女王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睛死死盯著黑暗中。
营地里的序列者们全都手拿兵器,隨时准备出手。
张泽手拿千变万化斧,眼睛盯著车窗外的黑暗。
刘建国手拿九齿钉耙,耳朵竖著听周围的动静。
雷步手拿降魔宝杖,手心都在冒汗。
吴欣怡手拿长剑,呼吸放得很轻很慢。
林影手拿苗刀,刀尖朝下,隨时可以提起来。
江辰手拿长棍,棍子横放在膝盖上。
老烟枪抽著旱菸,烟雾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了。
赵长朋手拿长刀,刀锋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车灯光。
孔有才手拿拐棍,拐棍拄在地上,隨时可以拿起来当武器。
周勇手拿长刀,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隨时会扑出去的豹子。
钱茹烟手拿大剪刀,剪刀咔嗒咔嗒地响著。
柳诺娜戴著不知名材质的手套,双手握拳,隨时打算出手。
马如龙手拿钢叉,叉头对著车窗外面。
拉姆达女王手拿长剑,坐在骷髏皮卡上,像一个雕像。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诡异露出破绽,等那个诡异出手。
但没有人知道,危险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那些从血红轿子里飘出来的黑气,已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营地。
黑气很淡,淡到肉眼根本看不见。
但它们確实存在,而且正在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