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娘惊呼一声,赶紧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大腿尚未消散的酸痛感,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拍击,让她双腿彻底脱力,整个人都瘫软在叶无忌怀中。
“没脸活?”
叶无忌的手並没有拿开,反而隔著厚实的裙摆狠狠捏了一把。
“你昨天在松林里求我快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脸面?”
柳素娘羞愤欲绝,整张脸连带著脖子都红透了。
“大人,求您別说了……”
“赵玉成起疑心了又能怎样?”
叶无忌的手指挑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他就算亲眼看见了,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憋著。”
“如果没有我的支持,青城派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
柳素娘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乱作一团。
叶无忌的话虽然直白得有些伤人,但每一个字都无比真实。
她的丈夫,真的会为了保住门派,而选择咽下这口恶气吗?
叶无忌顺手挑开了第二颗盘扣。
那片雪白的肌肤露出一小片,原本被遮掩的红痕再次显现了出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个深深的印记上,用力吸吮了一下。
柳素娘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丝变调的轻哼。
“別出声。”
叶无忌搂紧了她的纤腰,语气低沉。
“要是被前院的那些弟子听见,堂堂青城派掌门夫人大白天的在房里乱叫,那才是真的丟人现眼。”
柳素娘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眼泪顺著脸颊不断滑落。
叶无忌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探了进去。
柳素娘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叶无忌的手腕。
“大人,千万不要在这里……我求求您了……”
这里可是她和赵玉成的臥房。
那张床,那张妆檯,到处都充满了她和丈夫共同生活的痕跡。
在这种地方被叶无忌肆意触碰,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比在野外要强烈上十倍不止。
然而叶无忌並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叶无忌在柳素娘耳边调侃道:“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你丈夫刚才站在这里质问你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还在回味昨晚在松林里的那些事?”
柳素娘拼命地摇头,泪水甩在了叶无忌的衣襟上。
“没有……我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吗?”
叶无忌邪魅笑道。
柳素娘发出一声闷哼,双腿无意识绞紧……
她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叶无忌说中了她內心深处最见不得光的齷齪心思。
刚才赵玉成质问她的时候,她脑海中確实不由自主地闪过了松林里的那些画面。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墮落了。
叶无忌將她的身体转过去,直接按在了紧闭的门板上。
木门承受了重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响动。
柳素娘的脸颊紧紧贴著粗糙的门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此时衣衫半解,靛蓝色的长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叶无忌从后面紧贴著她,温热的呼吸不断拍打在她的后颈上。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一听就是赵玉成。
柳素娘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眼睛睁得老大,连呼吸都嚇得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