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身上的这些痕跡时,她不觉得昨晚那是梦了。
南姀沐浴过后回到房间,“玉梅,把最新採买的香膏拿过来。”
“南姑娘,需要我替你涂吗?”
南姀脱下外衣,里面穿的是件红色的肚兜,鼓鼓囊囊的形状看得人面红心跳。
玉梅看得脸红,同为女子,她都觉得南姑娘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段都极其勾人。
“不用,你去歇息吧。”
“是,您有需要喊奴婢一声。”
房门关上,南姀拿著镜子坐在床上。忽然,她低头,发现床铺的被子似乎跟之前的不一样,像是换了一床新的。
南姀低头思索了会,弯起唇角。
她將香膏抹开,撩起裤腿,在肌肤上均匀涂抹著。
顾清宴站在床边,面色冷淡的看著床榻里面的人在顛鸞倒凤。
他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脚尖一点跃至屋顶,经过旁边厢房时听见平阳跟丫鬟的说话声。
“我已经把顾清宴叫来了两次,过阵子让弘信哥哥去寻一下徐大夫的亲人,不怕他不听话。”
“没想到顾清宴真能折腾,上次將近天明,这次不知道还要多久……真是便宜了那丫鬟……”
顾清宴没再听下去,一些毫无意义的言语。
他快速离开这里,回到青竹园时迫不及待朝著南姀房间所在的方向大步走。
今早他走之前特別清理了现场,换了乾净的锦被,还用特製的药膏帮南姀身上以及某处都涂了一层。
尤其是帮南姀涂那处地时,他又忍不住起了反应。
以至於一整日,脑海中全部南姀湿漉漉的眉眼。
晚上应付平阳时更显得敷衍。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加上用了香,平阳没有发现异样,顾清宴却提前开始了表演。
房间內亮著烛火,顾清宴面上带著笑意推开门。
“姀儿。”
习武之人视力好,即便是隔著珠帘,顾清宴仍旧看见了少女一片雪白的肌肤,腰肢纤细,一掌握之。
双腿匀称白嫩,搭在淡粉色的锦被上好似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南姀听见声音,受到惊嚇,猛地去拉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顾清宴已经从门口处大步走了进来。
她扭头,睫毛轻颤,对上顾清宴漆黑的眼眸,往后缩了缩。
“世子,你怎么来了?”
“看见烛火亮著,进来看看你。”顾清宴喉结滚动,站在床边自上而下盯著她,像是一头猛兽,眼神令人害怕。
南姀觉得自己此刻像是对方的猎物。
“世子晚上不是陪平阳郡主吗?怎么回来了?”
顾清宴眉梢微挑,好笑的睨著她皱了皱鼻子,“怎么闻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姀儿是生气了吗?”
南姀別过脸,“世子想找谁就找谁,奴婢哪有资格生气。”
顾清宴在她跟前蹲下身,目光触及她光滑漂亮的锁骨时眸光又变得深沉。
他仰头,盯著南姀看。
看得她不好意思开口:“世子这是做什么?”
“看你撒谎会不会脸红。”顾清宴慢悠悠逗她。
南姀抬手作势要去打他,手一松,被子滑了下来,露出晃眼的雪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