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南姀几乎把一半身家投了进去,另外一半身家买了那个快破產的小公司。
她以前很少花钱,南家人以为她是受刺激太大,索性由著她去。
反正投资失败,家里也能养得起她。
谁想到南姀的投资都翻了十几倍不止。
她现在的资產加起来也有一个小目標了。
南姀花钱的地方少,她平时吃穿用度並不奢靡,最近確实在考虑投资別的地方。
股票和基金这些她不懂,不敢贸然下手。
两人从男人谈论到经济投资,端著餐盘路过的方芷欣听得一愣一愣。
她换了身粉色泳衣,原本准备去泳池那边泡帅哥的,硬生生停下来加入她们俩。
“姐姐,赚钱的事情怎么能不带上妹妹我呢。”
这次聚会人来的人还挺多,並不都是二世祖和草包少爷。
有些听到消息特意过来跟周霆琮攀谈,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
周霆琮在生意场上秉持著能做朋友,不要做敌人的原则,谁来都能聊两句,然后那人笑著离开,寻思著回去再让员工好好打探一下大陆市场。
吃完晚餐,陈舒妍拉著南姀上楼换泳衣。
她的行李箱装了不少东西,两人的尺寸差不多大,陈舒妍给她拿了件绿色的丝绒泳衣。
见她换好出来,立马伸著爪子摸了一把,晃动了下。
“你也太白了,都不出门晒太阳吗?”
港区这边其实並不太在意肤色,反而很多人都喜欢晒成小麦色,或者美黑。
陈舒妍以前不觉得,现在看南姀这么白,形状还漂亮眼睛都红了。
“你这样,我是男的也馋,扛不住啊。”
南姀捂著胸口不好意思,拿了一件米色鏤空外衫罩披在外面才觉得安心了些。
她不知道,这样若隱若现,更引人探寻。
陈舒妍看她手腕空空问:“你那玉鐲呢?最近怎么没见你戴了?”
南姀:“放家里了。”
她也就隨口一问,拉著南姀快速下楼。
何朗不在,她跟放飞出门的鸟一样,可劲撒欢。
临走前,她给南姀拉了个小天鹅过来,让她坐在上面玩。
南姀跪坐在上面,脚一滑,差点翻车。
好在她立马反应过来,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住了小天鹅的脖子。
周霆琮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就见好几个男的借著打球的动作,故意朝她这边划。
她坐在小天鹅上面,跟被绑架的战利品一样,头髮湿了几缕落在脸颊边,楚楚可怜。
身上的鏤空外衫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陈昌乐已经蠢蠢欲动要下水,觉得周霆琮肯定没兴趣去游泳,隨口问了句,“周先生,要下去玩吗?”
周霆琮:“可以。”
他脱掉黑色短袖,露出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