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瑾:“哥,你帮我问问她,能不能打个电话。”
周从瑾这几年下放歷练吃了不少苦头,人跟著成长了很多。
对於南姀,他现在是真心觉得愧疚,想要跟她道歉,想要弥补对方。
“不行。”周霆琮拒绝,面不改色道:“从瑾,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她当初把我的联繫方式都刪除拉黑。”
周从瑾半晌无言,“她……脾气这么大的吗?还搞连坐。”
周霆琮警告他,“错的是我们,她怎么都是应该的。”
周从瑾:“我知道的,哥你找个机会问问她现在住哪,我想给她寄点东西。”
周霆琮:“再说吧,分公司最近不是接了个新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
兄弟俩聊了些公事,掛断电话后,周霆琮再去看,南姀已经离开了位置,剩陈舒妍几人还坐在那。
难得聚集这么多人,好多准备通宵达旦的玩,搓麻將打牌,玩真心话大冒险的,还有发酒疯跳水的。
南姀站在二楼阳台给南慈回了个电话,得知她在哪玩后多叮嘱了句。
“別喝太多酒,早点休息。”
南慈並不拘著她,反而觉得她就应该跟同龄人多出来玩玩,別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行。
南姀问了两个小侄子,得知他们已经睡著,歇了跟他们说话的心思。
回房间將头髮吹乾,南姀坐在床上发了会呆。
楼下那些人估计能玩通宵,她有点困了,闭著眼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发现自己躺在风荷苑的前院石台上睡觉,外面有车子声响,有人推门走进来。
南姀迷糊睁眼,看著他走近蹲下身问:“怎么在外面睡?没蚊子吗?”
南姀说:“小尔点了蚊香,还给我涂了驱蚊的精油。”
她抬起细白的胳膊,“你闻闻香不香?”
男人低头,眼眸望著她,里面藏著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然后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抱起来往里面走。
半夜四点多,南姀睁开眼,口渴的厉害。
应该是晚上吃多了烧烤,嗓子有点发乾,不太舒服。
房间里只剩下喝了半瓶的矿泉水。
南姀起身,不明白自己怎么梦见了以前的记忆片段。
她拉开门出去。
走下楼,发现底下很多人都没上楼,躺在沙发上睡觉。
旁边的偏厅还有麻將碰撞的声音。
南姀走到厨房,拿起烧水壶,从柜子里拿了一包花茶倒进去,装好水放上去烧。
等待的时间,南姀站在窗户看外面。
天没亮,外面黑影重重,什么都看不清。
凌晨的温度偏低,风吹进来有点凉,南姀走过去,伸手关窗户。
外面有脚步声,啪嗒一声,窗户关上时,脚步声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转身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在烧热水吗?”
南姀嗯了声,“花茶。”
她垂眼看烧水壶,各种形状的花材在热水里翻涌,像是掀起了一股小风暴。
周霆琮又走近了几步,“可以给我倒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