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换完一套粉白色的旗袍出来时,周霆琮喝茶的手微顿。
她很適合这样素净的顏色,不淡,反而显得更纯更欲。
周霆琮指尖摸著腕錶,眸色定定落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很合適。”
南姀也觉得不错,又去试了几套,最后临走时又定做了几套,不过要等才能下个月拿到。
上了车,南姀繫上安全带,“到时候你让人给我寄到那边去吧。”
下个月她估计要回去。
周霆琮转身,手指按著安全带扣子,咔噠一声又鬆开了。
吻猝不及防落了下来,南姀身上还穿著最后试的那件淡粉色的旗袍,男人的手捏著小腿肚慢慢往上。
南姀仰著头,盘扣鬆开,脖颈一片湿润。
“別……”
周霆琮故意咬了她脖颈一下,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捏著她的腰。
南姀咬唇,眼底逐渐漫上湿润的潮意。
没故意弄太久,周霆琮放开了她,拿著纸巾很温和的帮她擦唇上的湿润,好好先生似的。
南姀瘫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这么快就……
她看著周霆琮,似嗔似怒,“你怎么这么会?”
周霆琮笑了声,“就当你是夸我。”
他低头安抚的亲了亲,“缓一缓,带你去吃饭。”
將她脖颈处最上面的盘扣扣好,遮掩住底下的曖昧痕跡。
吃过晚饭,周霆琮送她回南家別墅。
南父知道她不在家,今晚没回来吃饭。
南姀庆幸自己现在洗澡不用人服侍,否则身上这些痕跡,傻子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