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怎么了……”
顾清寒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和沙哑。
“是何人来了?这么早吵闹……”
“就是那个人呀!苏皇!”
巧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他说有正事要找公主您呢!就在院子里等著!”
唰!
听到“苏皇”这两个字,顾清寒瞬间瞪大眼睛!
体內筑基初期的灵力涌动起来,在经脉中快速运转了一圈,將残留的睡意驱逐。
他来了!
那个男人来找她了!
他不是昨天刚娶了妃子吗?为什么一大早就跑到这被软禁的公主府来了?
难道……
顾清寒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子就要往门外冲。
“公主!不行啊!”
巧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顾清寒的胳膊,死死地抱住她。
“形象!公主!要注意形象呀!”
被巧儿这么一喊。
顾清寒这才如梦初醒,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本就心烦意乱,衣服也没脱好。
此刻她身上的睡袍衣襟大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而且因为她睡觉不喜欢穿肚兜。
所以饱满的春光展露无遗。
旁边的铜镜里,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
头髮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脸色也因为没睡好而有些憔悴,活像个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呀!”
顾清寒惊叫一声,一把捂住了自己敞开的衣襟,清冷的脸颊瞬间红透。
这要是就这么衝出去见那个男人,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就算被软禁了,那也不能丟了份。
“巧儿!快!快帮我梳洗打扮!”
顾清寒急得团团转,赶紧坐到了梳妆檯前。
“好嘞!”
巧儿笑著应了一声,拿起梳子开始在顾清寒的头上忙活了起来。
洗脸、净面、梳头、描眉、挑选衣服……
女人为悦己者容,这一套流程下来,简直比上阵杀敌还要繁琐。
顾清寒坐在铜镜前,左看右看都觉得不满意。
“巧儿,这支髮簪太艷了,换那支素玉的。”
“这件裙子顏色太暗,换那件月白色的流仙裙。”
“眉毛画得不够长,再补一笔……”
一切搞定后。
时间已经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
这还是在巧儿手脚麻利的情况下,儘量快的结果了。
就这,顾清寒还觉得哪里不太行,想把头上的髮髻拆了重新盘。
还是巧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声提醒了一句。
“公主,要是再拖下去,那人等得不耐烦,估计就要走了……”
听到这话。
顾清寒心里一慌。
那个男人说不定还真会直接走人。
“算了,就这样吧。”
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紧张。
这才將就著算是满意了。
吱呀——
臥房的门被推开。
顾清寒在巧儿的搀扶下,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
她的目光就锁定了坐在庭院石凳上的苏铭。
苏铭依旧保持著刚才那个姿势,手里拿著那个小玉瓶。
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那身黑底金纹的长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