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有娜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突然有种被降维打击的感觉。
“最——最后一局!”
申有娜不服气,握紧拳头,“这次我一定贏!”
韩奕哲看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一申有娜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你確定?”
“我確定!”
申有娜大脑飞速运转。
韩奕哲已经出了两次“布”,按照正常心理,第三次可能会出“剪刀”来克“布”,或者出“石头”因为觉得她会出“剪刀”——
不对,韩奕哲不是正常人。
那他会怎么想?
申有娜咬住嘴唇,决定出“布”。
申有娜觉得韩奕哲会预判她出“石头”,所以出“布”来克她——
好乱。
“一、二、三!”
两人第三次出手。
申有娜出“布”,五指张开。
韩奕哲出“剪刀”,食指和中指伸直,在空中还轻轻晃了晃,像个得意的小手势。
申有娜盯著那两根手指,整个人石化。
三秒后,她爆发出压抑的尖叫:“呀—!作弊!您刚才手指又动了!”
“那是出拳后的放鬆动作,不是作弊。”
韩奕哲收回手,语气依然平静。
“而且你出拳前,瞳孔往右上方瞟了大约1秒,那是回忆“布”手势的微表情。”
“结合你前两次都出石头”,这次大概率会变招,而布”是最可能的选择。”
申有娜瘫在座椅里,抱著熊玩偶,发出长长的、绝望的呻吟:“啊一这不公平!您会读心术!”
“不是读心术,是观察和逻辑。”
韩奕哲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愿赌服输,申有娜i。”
“现在去velvet”。”
申有娜不说话了。
她把脸埋进熊玩偶柔软的肚子里,整个人像只泄气的皮球。
车子在夜晚的街道上平稳行驶。
过了大约两分钟,申有娜才闷闷地开口,声音从熊玩偶肚子里传出来,嗡嗡的:“那个“velvet“——真的什么好玩的都没有吗?”
“看你对“好玩”的定义。”
韩奕哲说,“那里有很好的爵士乐唱片收藏,有舒服的沙发,有不会问任何问题的调酒师—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
“不能跳舞?”
“不能。”
“不能大喊大叫?”
“不能。”
“那——”申有娜抬起头,眼睛从熊玩偶上方露出来,眨巴眨巴,“能喝酒吗?”
“你能喝吗?”
韩奕哲反问,“偶像身份,明天还有训练。”
申有娜又蔫了:“身份没问题,但明天的——西八!”
“所以你去那里,只能喝无酒精饮料,听音乐,坐著。”
韩奕哲顿了顿,“但至少,你可以在一个完全安全、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摘掉口罩,放鬆到12点前。”
申有娜沉默了几秒。
她突然坐直身体,把熊玩偶抱紧:“那——您说的那个射击馆呢?您刚才在车上说,改天可以带我去更专业的射击馆。”
“那是另一件事。”
韩奕哲说,“等你有时间,而且得到正式批准。”
“现在不行吗?”
“现在不行。”韩奕哲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去射击馆至少要一小时,回到宿舍会严重超时。”
申有娜噘嘴,但没再爭辩。
她转头看向窗外。车子已经驶入江南区论峴洞,这一带都是高档住宅和私人会所,街道安静,路灯设计得很艺术,像一根根发光的细竹。
“韩先生,”她忽然轻声说,“您为什么愿意陪我出来?”
“合同规定。”
“只是合同?”
韩奕哲沉默了两秒:“合同是基础。”
“但你是客户,客户有合理需求,我应该儘量满足。”
“那——如果我提出的需求不合理呢?”
“我会拒绝。”
“比如?”
“比如你现在说要去真正的夜店,我会直接开车回宿舍。”
申有娜咬牙切齿地笑了:“您真的——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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