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救护点方向,嘆了口气。
“那行,別糟蹋。”
狂哥立刻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弹幕瞬间活了。
“嘿,东北菜终於来了!”
“就是可惜做不了锅包肉,肉够不够不说,油炸也太费油了,现在做確实不合適,酸菜粉条合理!”
“先燉一锅,锅包肉留著以后条件好了再上!”
三人拿回了食材,开做。
老班长在一旁看著锅里那点肉,突然提醒。
“少放油,多燉会儿。”
“酸菜味进汤,粉条才好吃。”
狂哥一怔,“班长你还懂东北菜?”
老班长背著手走开。
“老子啥子没见过?”
老郑在棚子里听见外头热闹,忍不住问软软留在旁边的小战士。
“他们干啥呢?”
小战士憋笑。
“给你做硬菜。”
老郑眼神一动。
“什么菜?”
小战士挠头。
“好像叫猪肉酸菜燉粉条。”
老郑愣了愣,隨后低低笑了一声。
“这菜好。”
他小时候在东北,冬天屋外雪压窗,屋里大锅燉酸菜。
那味道一起来,人就知道家还在。
后来家散了,地丟了,人一路往关里跑。
他已经很久没闻到这口味了。
锅里的汤慢慢滚起来。
酸菜的酸香先冒出来,混著猪肉的油星,粉条吸了汤慢慢变亮。
狂哥拿勺搅了搅,吸了吸鼻子。
“香啊。”
鹰眼尝了一点汤,判断道。
“盐够了,火再小些。”
软软把几片肉拨到一边。
“老郑只能吃软的,肉要燉烂,粉条剪短。”
“明白,病號饭也得有排面!”狂哥点头。
炮崽咽了咽口水。
“哥,能给我尝一口不?”
狂哥看他一眼。
“馋了?”
炮崽老实点头。
狂哥拿小碗盛了一点汤,递给他。
“尝。”
“记住味儿,以后有机会去东北,吃正宗的!”
炮崽捧著碗,小口喝了一下,赞道。
“酸的,香的,热乎!”
狂哥笑了。
“废话,东北硬菜,能差?”
鹰眼平静补刀。
“这是炊事班锅好,火候也有班长提醒。”
毕竟他们就练锅包肉和地三鲜了,看起来简单的猪肉酸菜燉粉条他们反而没怎么练。
等菜燉好时,南下前的夜色已经压了下来,远处各连都在清点枪弹和物资。
这一锅饭,是出发前的一点热乎。
狂哥端著碗进棚子,故意把声音放轻。
“郑哥,上菜。”
老郑靠坐在垫高的铺上,看见碗里的酸菜,粉条,肉片,张著嘴巴,没立刻说话。
软软坐到旁边,把勺子递给老郑。
“慢点吃,先喝汤。”
老郑接过勺子,手抖眼红,喝了第一口汤。
酸,热,带著一点肉香。
味道肯定比不上家里的老锅,酸菜也没那么地道,粉条还燉的稍微软了些。
可老郑吃了一口,低头又喝了一口,声音哑的厉害。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