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们要建海军，目的是什么？”

“牵制王国西境。”林恩回道，“王国宫廷正在集结南境、东境、西境三路大军，加上王都禁卫军，號称百万，准备北伐。

我们要做的是，在西境出兵之前，先给他们製造压力。

让他们不敢北上，不得不防守海岸线。”

“第二，你们有多少船？”

“目前一艘船也没有。等平定亚度尼斯岛，立马开始造船。亚度尼斯岛有船坞，有木材，有工匠。只要我们投入资源，就能很快造出第一批船。而且，岛上那些海盗手里的船，也可以『收编』。”

杰克：“……”

大部分海盗要倒大霉了……

“还有什么问题？”林恩问。

“你打算给海军多少预算？”

林恩看向凯特，这是凯特的业务范围。

凯特想了想，“我们会把亚度尼斯岛財政收入的三成拨给海军。具体数字，等我做出预算之后才能確定。但肯定不会少。”

大概清楚情况后，杰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请问。”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些？”杰克的目光在林恩和蕾娜之间来回移动，“你们是在与整个王国为敌。”

偏殿里安静了下来。

林恩和蕾娜对视一眼。

“说实话，”林恩开口，“我一开始没想这么多。我只是想活下去，想让跟著我的人活下去。后来我发现，光活下去不够。你得活得像个样子。你得让你在乎的人不用提心弔胆，不用每天担心明天会不会死。”

他看著杰克的眼睛。

“杰克船长，你在大海上航行了大半辈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不太平。有太多的人想欺负別人，有太多的人觉得自己的命比別人的命值钱，有太多的人把別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快乐。我没办法改变整个世界，但至少，我可以改变我脚下的这片土地。让它变得好一点，公平一点，让人活得有尊严一点。

既然你看过报纸，应该知道我和蕾娜在王国北境的所作所为。

我们杀了不少贪腐剥削的贵族，我们在尽力把北境变好。”

杰克確实知道林恩和蕾娜的作为，也颇为认可他们：

“林恩先生，你知道吗？有人说要改变世界，有人说要建立新秩序，有人说要推翻旧制度。但那些人，最后都变成了他们曾经討厌的那种人。”

“我不会。”林恩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蕾娜会监督我，蕾娜永远是光明正义的。”

杰克：“……”

杰克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你这人真有意思！”

吉姆也“吱吱”叫了两声，从杰克肩头跳下来，蹦到林恩肩上。

“吉姆说它喜欢你。”杰克站起身，走到林恩面前，伸出手。

“林恩先生，我答应你。当这个海军司令。”

林恩握住他的手。

“不过，”杰克话锋一转，“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我不穿制服。我还是穿我自己的衣服。”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