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基还有力气自己走两步,他的腿还有力气在地上跟著迈两步。
李捷急匆匆的道:“不是大动脉失血,否则他这会儿早动不了了。”
大腿根儿,用綑扎带止血也不太现实,大动脉破了必死,不是大动脉破了,那就一定有救。高飞忍不住道:“怎么最后了还会中弹。”
不无埋怨之意,因为高飞觉得要是格拉斯基听他的跟著一起走,那格拉斯基就不会挨这一下了。格拉斯基无奈的道:“总不能丟下兄弟们自己躲了。”
“你还有力气说话?”
“有。”
“好现象,你死不了。”
高飞右手架著格拉斯基,左手捏住了对讲机,急声道:“连长,连长!收到回答。”
“讲。”
“格拉斯基中弹了,我要带他隨著俘虏一起送回去。”
“好!”
高飞想了想,继续道:“你也回来,回指挥部。”
“好。”
高飞不再说话,他就是艰难的抬著格拉斯基往回猛跑。
很快,高飞看到了地下指挥部的门帘,而外面有人端著站著。
“萨米尔?”
“瑞克斯。”
“打开帘子。”
萨米尔立刻掀开了帘子,灯光再次照到了战壕里,两人无法同时进入,李捷放开了手,让高飞从前面搬著格拉斯基进了地下指挥部。
安德烈端著枪,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几个俘虏,看到高飞衝进了他嚇了一跳,道:“怎么了?”“格拉斯基中弹了。”
李捷上去把桌子上的地图一把扫落在地,然后他大声道:“谁是医生?”
没人回话。
李捷继续道:“急救包!”
营长看著李捷愕然道:“你怎么在这里?”
李捷毫不迟疑的道:“跟你们一样。”
很显然,营长和李捷是认识的,不过想想也是应该,224营本来就是在高飞他们的阵地对面,李捷过去交易,本来就是借224营的路。
高飞把格拉斯基放在了桌子上,李捷在旁边帮著他往上一拉,把格拉斯基就放在了桌子上。“急救包总有吧!”
“有。”
被俘的一个士兵指了指墙角,那里放著一个急救包,萨米尔快步跑了过去,匆匆开始往开拉急救包。那种需要一个人来背的大型急救包,里面东西很齐全。
“搬开他的腿!”
高飞和萨米尔一人抱著格拉斯基一条腿,李捷从急救包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他直接把刀刺进了格拉斯基的裤腿,然后他顺著裤腿一拉將裤腿给拉开了。
腿上有血但是没伤口,李捷眼睛一瞪,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怪。
高飞也看著呢,他显得有些错愕。
格拉斯基颤声道:“我老二开始疼了,没事吧?”
“没事,腿中弹了。”
看著格拉斯基的內裤上还有血,而且血还在涌出来,李捷的刀子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划。
高飞咽了口唾沫,道:“继续,先止血,嗯,先上………”
就在这时候,门帘被人猛然拉开了,连长冲了进来,道:“怎么没人守著?……”
连长看著桌子上的格拉斯基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安德烈突然道:“刚才你们都不在,团长用电台呼叫说有装甲车专门接俘虏回去,还有,团长说野战医院派来了急救组,他还说喀秋莎也来了。”
连长猛然看向安德烈,然后他立刻道:“喀秋莎来了?太好了!让喀秋莎过来给他治!”
格拉斯基极是激动的道:“喀秋莎真的来了?我有救了!”
很显然,喀秋莎是只有老兵才知道的名字。
喀秋莎本来是个女孩儿的名字,但是被苏联士兵用来代称火箭炮,所以喀秋莎就成了火箭炮的代名词。而现在,喀秋莎显然还是一个人名,而不是什么火箭炮。
看连长和格拉斯基的反应就知道,喀秋莎是个女人,但是能让一个伤员如此激动,感觉自己有救了,那么喀秋莎一定是个非常好的医生。
高飞也很激动,他急声道:“喀秋莎是医生吗?”
“是!她是个女医生,但她的水平非常高,她救了很多很多人。“
连长一脸的亢奋,他大声道:“喀秋莎来了格拉斯基就有救了,让她先来救格拉斯基,不是,让她先来这里,这里最適合进行急救了。”
就在这时,连长和高飞的对讲机同时响起。
“我们来了,不要开枪,我们来接俘虏回去。”
连长拿著对讲机急声道:“快来!喀秋莎在哪儿?让喀秋莎也来,让医疗组过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