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初看著衝上来的这几只苍蝇,眉头微微一皱。
“烦不烦。”
他没有出手。
甚至连手都没有从背后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眸子里,陡然闪过一道金色的电芒。
轰!!
一股恐怖绝伦的威压,毫无徵兆地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这股气势並非无形,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排开。
那十几名刚刚衝进金光范围內的唐门弟子,甚至还没来得及递出手中的刀。
整个人就像是撞上了一辆高速行驶的高铁。
“噗——!!”
一连串吐血的声音响起。
这十几名高手连哼都没哼一声,胸口瞬间凹陷,身体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砰砰砰砰!
他们重重地砸在远处的人群中,撞翻了一大片正在发射暗器的同门。
“什么?!”
张旺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仅凭气势……
震飞十几名好手?!
这还是人吗?!
“就这点本事?”
张太初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面露惊恐的唐门弟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唐门的刺杀术,若是只有这种程度。”
“那贫道可真是太失望了。”
说完。
他再次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
咚!
这一步,比之前更沉。
地面上,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顺著他的脚下迅速蔓延。
那股恐怖的威压,隨著这一步的落下,再次暴涨了一个台阶。
噗通!噗通!
离得最近的几圈唐门弟子,只觉得膝盖一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让他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竟然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站起来!!”
“都给我站起来!!”
张旺气急败坏地吼道:
“唐门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可是任凭他如何怒吼,那些弟子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那是生物面对更高阶生命时,本能的臣服与恐惧。
张太初没有理会那些跪下的人。
他继续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每走出一步,那股金色的气浪就向外扩张一分。
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机关,亦或是那些飞来的暗器,通通被无情地掀飞。
他就这样,在这数百人的包围圈中,硬生生地走出了一条宽阔的真空大道。
没有人能靠近他三丈之內。
没有人能阻挡他哪怕一秒。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也是一场无声的羞辱。
“怪……怪物……”
一名年轻的唐门女弟子,看著那个缓缓逼近的身影,手中的峨眉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身体不停地向后挪动:
“別过来……”
“你別过来……”
那种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原本杀气腾腾的唐门精锐,此刻已经被彻底嚇破了胆。
他们握著兵器的手在剧烈颤抖,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缩,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狠劲儿,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
张太初对此视若无睹。
他就这么背著手,一路走到了那座最为宏伟的大殿门前。
在他的身后。
躺满了一地呻吟的伤者,以及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门人。
而他身上的道袍,依旧整洁如新,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呼……”
张太初站在那两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著台阶下那些面色惨白的唐门眾人,以及那个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张旺长老。
“既然不服。”
张太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贫道就打到你们服。”
“打穿你们。”
说完。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上。
吱呀——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那扇象徵著唐门最高权力核心、平日里只有门长和长老才能踏入的大殿之门。
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