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加入他们
就在白羽享受服务的时候,他听到了水拍打在水池上的声音。
白羽微微侧头,看到妮可·罗宾正从池子的另一侧朝这边走来。
她的姿態从容而优雅,即使是在温泉中,即使身上不著寸缕,她的气质依然如同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神秘而迷人。
湿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著发梢滴落,在她的锁骨处匯聚成细小的水流,顺著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
罗宾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並不像松本乱菊那样直白,也不像维奥莱特那样从容,而是带著一种洞察一切的瞭然,她已经看穿了这场温泉中所有人的心思。
“这里好像很热闹呢—”
“不介意我也加入吧?”
白羽还没来得及回答,松本乱菊已经笑著开口了。
“当然不介意,人多才热闹嘛,而且白羽君肯定喜欢人多一点嘍。”
罗宾轻轻一笑,走到白羽的后方,让白羽往前坐一点,然后自己在松本乱菊和维奥莱特之间的位置停下。
她並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白羽的身后,低头看著他被水汽薰染得微微泛红的肩膀和脖颈。
“白羽君”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段时间辛苦嘍。”
白羽微微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还好,哪有什么辛苦的地方————”
“每天晚上操劳也不容易的。”
罗宾说著,缓缓在白羽身后坐下,位置正好在他的正后方。
这样一来,白羽就被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住了。
松本乱菊在右方,维奥莱特在左方,罗宾在正后方。
三个人的体温透过池水传递过来,从不同的方向將他包围,温暖而安心,同时三人的柔软挤压著他,却又带著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罗宾——”
松本乱菊偏过头看向她,眼中带著一丝好奇。
“你也会按摩吗?”
“略知一二嘍————”
罗宾的回答很谦虚,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说著,抬起双手,十指修长而纤细。
她的双手悬在白羽的后背,並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停留了片刻,让指尖的温度与白羽肩头的温度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落下。
她的手法与乱菊和维奥莱特完全不同。
乱菊是揉按,维奥莱特是推压,而罗宾是触碰。
她的指尖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在白羽的颈部和背部轻轻拂过,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
她的指尖带著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音乐中的音符,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白羽只感觉舒服。
三个人的手在他的背部、肩部和颈部游走,三只不同的手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他已经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多重触感的包裹下,越来越放鬆,越来越沉溺。
“白羽君——
”
松本乱菊的声音从右方来,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不错————”
“非常好————”
“那就————”
松本乱菊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不断地上下。
维奥莱特和罗宾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带著一丝笑意,但那笑意之下,是各自不同的心绪。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终於忍不住了。
她的目光一直往那个方向飘,每一次都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来,但又忍不住再次飘过去。
她看到松本乱菊的手在水下,看到维奥莱特的手在颈部推压,看到罗宾的手指在他的背部轻轻拂过。
她看到白羽的表情,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慵懒、放鬆、满足,像是一只被擼顺了毛的猫,整个人都沉浸在三位女性带来的舒適之中。
阿尔托莉雅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不是嫉妒,她坚决不承认那是嫉妒。
那是一种————焦虑?
不对。
那是一种————不甘?
也不对。
那是一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就是觉得那个画面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她猛地转过头,不再看向那个方向,双手在水面下紧紧攥在一起。
她好像有点想加入他们,但是又感觉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阿尔托莉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卯之花烈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浴袍,头髮重新梳理过,整齐地披散在肩后,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刚沐浴完后的清新气息。
她走到池边,目光在温泉池中扫了一圈,看到白羽被三个人围住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阿尔托莉雅正用一种近乎求救的眼神看著她。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缓缓走入池中,在阿尔托莉雅身边坐下。
“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阿尔托莉雅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表情在羞恼和期待之间反覆横跳。
“花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其他人听到。
“你看那边————”
她朝白羽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们————她们三个————围白羽,特別是乱菊————她————她————”
卯之花烈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收回视线,看向阿尔托莉雅。
“嗯,我看到了,白羽君还真不一般,不过这对白羽君是一件好事,你不知道白羽君的家族————”
“你不觉得————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吗?”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三个人————她们三个人一起————而且她们的手————”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们的手怎么了?”
卯之花烈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询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们的手————在白羽身上————没停下来过————”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们在给白羽按摩——
”
卯之花烈纠正道:“这怎么能叫乱摸呢?”
“按摩也不需要————不需要三个人一起吧?”
阿尔托莉雅据理力爭。
“而且她们贴得那么近————白羽君的压力很大吧————”
卯之花烈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阿尔托莉雅—
—
”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你是在替白羽打抱不平呢,还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
“我————我当然是替白羽打抱不平!他被三个人围著,多————多尷尬啊!”
“尷尬?”
卯之花烈偏了偏头。
“你看他的表情,像是尷尬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