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沉默片刻,耳边反覆迴响著张诗怡的声音,脑海里骤然闪过张诗怡火辣的身材和嫵媚勾人的模样。
狠咬牙关压下心底的心疼,硬撑著装出大方的模样:“不用,这点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戴著就好,別放在心上。”
“那太谢谢你了,你这么体谅我,下次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张诗怡语气瞬间放鬆了些,带著几分感激。
话锋又转,刻意放低声音,“你后续帮我盯著点程哲,要是再发现他再出轨,我绝饶不了他。”
“到时候你可得替我撑腰,帮我教训他!”
王震心头一动,瞬间消了大半火气,连忙应声:“放心,我一定帮你盯紧他!”
他深吸口气,暗自琢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程哲和张诗怡已经有了裂痕。
只要再耐心等一等,抓准下一次机会,迟早能把张诗怡拿下,这次的钱不算白花,就当是铺垫。
张诗怡隨手將手机扔在一旁,径直躺进程哲怀里,脑袋枕著他的大腿。
满脸嫌恶地撇嘴:“这人真够噁心的,满脑子全是齷齪心思,眼里就没別的东西。”
程哲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说:“他上头了,一门心思想报復我和占你便宜,被欲望冲昏了头,活该心甘情愿给你买单。”
另一边,王震掛了电话,脸上的偽装彻底卸下,脸色阴沉得嚇人。
先前压抑的欲望尽数转为怒火,胸口剧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气。
“你们等著,我一定要百倍报復回来!”他咬牙低吼,眼中满是阴狠。
伸手摸出藏在抽屉里的五个针孔摄像头,眼底闪过淫邪的光。
“张诗怡,我都快等不及了,等我得手,就用这些摄像头,把你浪荡的模样全拍下来,让程哲好好看看!”
话音落,他立刻在臥室里四处摸索,把五个针孔摄像头分別装在床头、衣柜角落、天花板边缘等隱蔽位置。
调试好角度后,確认能覆盖整个房间,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安装完后,王震深呼口气,强忍著心中的欲望,快速拨通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他语气冰冷地说了句“过来一趟”,便直接掛了电话。
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他脸色阴沉地开门,一个打扮开放,身姿妖嬈的女人走了进来。
衣著格外暴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上衣领口极低,脸上涂著厚厚的粉底,遮不住眼底的憔悴。
妆容艷丽又俗气,还带著一股浓浓的劣质香水味。
王震没多余废话,掏出一叠现钞狠狠塞进她胸口,语气阴沉:“今晚你就叫张诗怡,使劲伺候我!”
风尘女子低头从胸口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瞥了眼,又扫了眼领口处的钱。
挑眉轻笑,轻浮又隨意说著:“又换人了?上次找我的时候,不还让我叫李若惜吗?”
“少他妈废话!让你叫什么就叫什么!”
王震瞬间暴怒,狠狠推了她一把,隨即上前將人拦腰抱起,径直往臥室走去。
很快,臥室里就传来女人刻意模仿的、娇媚又做作的应答声。
夹杂著王震粗重的喘息,还有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全是对张诗怡的卑劣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