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在后座哭,郭宝康却在前面笑。
到得此时,他忽然觉得边海生很可爱,也很虎逼。
边海生抢了他三百万,现在拿回了一百五十万,虽然还差一百五十万,他也认了,因为边海生肯定死了,而他还活著。
而且,还能和媳妇在一起,让媳妇搂著自己的腰,这种幸福就是一百五十万换来的。
值得!
眼下的情景让他想起了十九年前,他和徐敏第二次约会,就是骑著自行车带徐敏去看电影,那是第一次骑车载徐敏,他让徐敏搂他腰,徐敏不干,他就故意晃动车把,徐敏在后面骂他坏蛋。
对於死过一次的人,也做好死第二次准备的人,此时能找回年轻时最初的幸福感,即使砍头,也会笑对。
当然,此时的郭宝康笑著笑著也流下了眼泪,
他知道这种幸福只是短暂的。
快要出城了,郭宝康擦掉了眼泪,道:“媳妇,咱不哭了,先说正事儿,金条拿到了吧?”
“什么金条?”徐敏擦著眼泪问。
“保龄球馆储物柜的金条啊!”
“別提了,密码不对,然后他们的设备还故障了,不能重置密码。”
郭宝康连忙將车停在路边,转头道:“儿子的生日啊!”
“我最先输入的就是儿子的生日,可是密码错误啊。”
“完犊子了。”郭宝康鬱闷了,“看来他们早就知道我还活著,肯定是被吴兵给扣住了。”
徐敏道:“咱不要了,我现在只想让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