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海怡道:“您是我师兄,我不怕別人乱说,只要不影响您就好。”
一句话就把陆明远抬高了,相信你不会欺负我的。
“那你来找我什么事?”陆明远问。
“我想问您咱们怎么去盛阳,然后还需要我带什么东西?”
陆明远想了想道:“26號早上坐我车去,下午的飞机来得及,你只需要照顾好你自己,该带什么带什么,不用管我。”
“好,任书记让我提前下班,明天周六,我这就回家去准备了。”
覃海怡略带兴奋的表情,如同即將春游的学生。
陆明远真有点看不懂覃海怡了,目前为止,只有帮她抱矿泉水那次值得怀疑,平时还真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而且给人感觉就是个不諳世事的大学生。
覃海怡刚走不一会,刘建树出现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圈,快步闪进陆明远办公室。
陆明远也是一愣,低声道:“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不用过来。”
刘建树道:“任忠笑出去了,我来跟您当面匯报啊,我怕电话里说不清。”
陆明远关上门道:“什么事?”
“您先告诉我,隆兴公司是不是非法集资?”刘建树迫切的问。
“大概率是。”陆明远道。
“陆主任,那您可得救救我啊!”刘建树一脸哀怨著差点给陆明远跪下。
陆明远道:“不就是让你去调查隆兴公司嘛,你调查到什么就如实写,估计你也调查不出什么来。”
刘建树道:“不是啊,任书记让我下周一去隆兴公司调研,不是调查,然后还让我给他们开个会,我估计肯定是要合影的,到时候,他们就会把我的照片掛在他们墙上,您想想,那里肯定写著,”
刘建树指向白墙,如同那里有他的照片似的,
“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刘建树到我公司调研,给予高度的肯定,这特么不就是把我掛墙上烤嘛,真要是非法集资暴雷了,我家里都得被踏平嘍!”
陆明远被刘建树这番话逗乐了,別说,这种可能性还真挺大,尤其是自己说出『非法集资』这句话,任忠笑不可能不上心的,又不能不给隆兴公司站台,只能把刘建树推到前面去了。
“建树啊,”陆明远拍拍他的肩膀,“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你上了任忠笑的贼船,现在跳也来不及了。”
“陆主任,我也上了您的船啊,我虽然是脚踏两只船,可我的心都在您这啊!”
陆明远听到这话,直起鸡皮疙瘩,
安慰道:“好,有这个觉悟就好,你呢,该上墙就上墙,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別引起任书记的怀疑,我呢,不会让这个雷暴的。”
“陆主任,我等的就是您这句话,您管就好,我就怕您不管。”
“肯定管,我也不能看著百姓的血汗钱被捲走的。”
“对对对。”刘建树连连点头。
陆明远又道:“我不在家的这几天,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一定一定!”
“任忠笑去哪了?”陆明远又问。
刘建树道:“我听到他打电话了,好像是去汉鼎集团了。”
陆明远暗道,前脚给我安排完覃海怡,后脚就去找王汉卿匯报了?
这趟江南行,似乎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