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后,在一处凉亭,三人又小聚了一下。
“竖子太过囂张!”合欢老魔怒道。
他堂堂魔道大长老,向来只有他威胁別人的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別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召集天南修士和对方拼了!”合欢老魔怒道。
“慕兰草原的元婴修士不如我们,我们要是可以召集全部宗门底蕴,未必会输!”
“我们连化神修士都不怕,更何况他区区一个元婴修士!”
至阳上人挑了挑眉,“拼?”
“拿什么拼?”
“出来修仙,讲的是修为,靠的是法宝!”
“和他温天仁拼,你合欢老魔有这个实力吗?”
“既然要拼的话,温天仁就交由你们魔道来对付吧?”
“不知易道友觉得如何?”
“不会易道友嘴上喊著和別人拼了,实际上心里却想著將这个麻烦丟给我们来对付吧?
”
“再藉助温天仁削弱我等的实力,然后再...”
“至阳,你够了!”合欢老魔暴怒的打断了至阳上人的话。
“都这个时候,你正道还和我魔道过不去吗?”
“哼!”至阳上人冷哼一声,“不是过不去,而是前车之鑑!”
“当年我正道盟的祖师同你魔道一起伏杀那位化神狂修,结果你魔道却连我正道盟祖师一同算计!”
“当年的事情,又不是我乾的!”合欢老魔也觉得冤枉!
“你们魔道都是一些狼子野心、心怀不轨之徒!”
“你还有脸说,当年你正道...”
“够了!”见至阳上人和合欢老魔又要吵起来,魏无涯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
魏无涯转头望向合欢老魔与至阳上人,“易道友,至阳道友,老朽时日无多,哪怕这一次大战输了,无非找个地方苟活一些时日就坐化了,也无所谓。”
“但你和至阳道友,可是还有好几百年的寿元。”
“这一次大战输了的下场,还请两位好生思量一下。”
“当年我天南的確伏杀过一位妄图一统天南的化神狂修,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那位化神狂修,孤高狂傲,独来独往,以为仅靠自己的化神修为,一人就可以一统天南,所以才中了天南修士的算计。”
“但如今,你们再看看,那温天仁和对方是同一类人吗?”
“別说他身边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元婴修士在。”
“光是他知道借势慕兰人再向我们施压,这一点就远不是那个天南狂修所能及的。”
“而且你们不会觉得上一次面对慕兰神师展现出来的实力,就是对方的全部实力吧?”
至阳上人与合欢老魔闻言一颤,“魏道友,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那一次的斗法,温天仁的確展示了许多顶阶法宝,但你们难道忘了吗?”
“温天仁身上还有一种诡异的灰白火焰没有施展。”
“温天仁来歷来神秘,对方所修的功法,到底有些什么神通,我们都无从得知。”
“你们有谁敢保证,他身上没有其他厉害的神通亦或者法宝?”
“或者更厉害的隱藏底牌?”
“易兄,不如就由你去负责试探出来,如何?”魏无涯望向合欢老魔。
“啊?”
“我!”
“魏兄,適才相戏尔!”合欢老魔脸上的表情一变,“我合欢宗倒是还有一枚上古时期传下来的眩光晶。
“7
“魏兄,至阳兄,你们这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