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笑著摆手离开:“放心,等著好消息吧。”
走到大门口又想起来一件事:“丁翊你过来一下。”
丁翊刚要转身回场,听到温至夏叫他立马停下:“温厂长还有事?”
“这些驱蚊包,拿回去掛在门窗口,或床铺周边。”
丁翊没想到温厂长想得这么周到:“孙厂长,我替厂里的工人谢谢你。”
“顺手的事,赶紧搬回去,我出去得跑一趟。”
丁翊抱著驱蚊包后退,目送温厂长开车离去。
温至夏为了之后顺利,又亲自跑了肉联厂一趟,顺便看了看一贫如洗的陈铁义。
“陈经理,我是来反映我们工厂的猪肉情况。”
陈铁义短短几天瘦了不少,鬍子拉碴,眼下乌青,一看到温至夏,语气带著不耐烦:“不是跟你说了,这种事別来找我,肉都在肉联厂那边。”
温至夏不可能一来就走,外人怎么看,必须磨一磨,消耗一下时间。
“陈经理,工厂都等著这批肉呢,你就帮帮忙。”
陈铁义这段时间心痛的睡不著,已经三四天没回他那空空的屋子,他看一次伤心一次。
痛骂自己贪杯,倘若不喝醉,门也不会被撬,家里的东西也不会被搬得精光。
那可是他十几年的心血,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哪怕是別人送的,他都没捨得花,一点点攒起来的。
一夜之间没了,全没了。
“帮什么帮?还没人帮我呢。”,陈铁义有苦难言,丟了东西却不能全部上报,有些东西压根见不得光。
温至夏也不恼,就像没听懂陈铁义的话:“陈经理,实在是这批货对我们厂很重要,你看能不能多批一点?”
“我说了,肉多少都是有定额的,滚!”
温至夏看著半掩的门窗,效果差不多了,“行,我走。”
拉开门走出的瞬间,从空间拿出几张带字的纸,在人多的楼梯上故意鬆了一下,纸张掉落,弯腰去捡。
有人看到嘆了一口气,弯腰帮她捡:“同志,陈经理最近脾气不太好,你过两天再来。”
温至夏眼圈有点红:“要是情况允许,我也不想来,实在是工厂签了合同,就等著要猪肉。”
本来只有两三个,一说话停下来的人就多,得知情况都帮忙出主意。
也有人小声透露,陈经理家里遭了贼,心里不开心,让温至夏別往心里去。
温至夏主打一个听话的样子,跟每个人礼貌道谢离开,一坐上车,就拿出药水擦眼睛。
刚才抹的有点多,眼睛受的刺激有点大。
感觉差不多了,回家躺著,躺到下午,秦云崢出现,看著温至夏悠閒的样子,谁也想不到他接下来两天要做的事。
温至夏见人来,稍微提起一点兴趣,她有事儿要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跟你说一声,后天上午 10 点有个会,准时参加。”
“好,我准时到。”
秦云崢顿了一下:“这次参加的人挺多,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有人会先咬你一口。”
温至夏笑了起来:“该不会是调查的人回来了?”
根据推测应该没这么快,她抄的近路,那些人可是按部就班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