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脸说我是废物?
你带了面具进去的时候多威风,出来的时候吐了一地的血。
现在又来对我发火。
他的指甲在那人的手腕上抓出了好几道白印。
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辩解。
“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不是我的错,是顾顏身边那个女孩,她不是人,她是怪物。”
“您也看到了,她的力量根本不是a级能挡住的。”
“您亲自去拦也。”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因为掐在他喉咙上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那个西方男人盯著林砚看了好几秒。
把他眼里的恐惧和那股没敢说出口的怨气都看在眼里。
他鬆开了手。
林砚摔在地上大口咳嗽。
脖子上留下五道清晰可见的紫红色指痕。
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蜷缩在地上的林砚。
声音恢復了冰冷和平静。
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写好的判决书。
“最后一次机会。”
“下次你会直接死,不会再有人来救你。”
“罗萨雷多家族不需要废物。”
“但你欠家族的那笔帐还没还完。”
“所以你可以再活几天。”
他把面具重新戴上,黑色斗篷一甩。
推开公寓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每一声都像丧钟敲在林砚的心口上。
......
帝国之璧在上瀘街头遭遇a级灾厄袭击的消息,在短短三天內传遍了大夏全境。
上瀘市安防等级在事发当晚就直接跳到了最高级,跟战时状態几乎没有区別。
街上的巡逻队从每天三班变成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轮岗。
每一个路口都增设了异能检测关卡,任何携带灾厄气息的物品都会被当场扣押。
几个常年驻守边境的s级老怪物也若有若无地往这座城市调了过来。
他们不一定现身,但他们的精神力一直在笼罩著这片区域。
网上彻底炸了锅,各大平台的热搜榜前十全是相关话题。
有人说帝国之璧在上瀘被人当街刺杀差点得手,凶手现在还没抓到。
有人说凶手是意罗派来的杀手,用的是禁咒级的灾厄之器。
也有人说现场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巨人,一招就把a级灾厄劈成了两半。
顾顏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这些热搜他一个都不想点开。
这几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按裴斩岳教的方法挥刀一千次。
然后用镜花御印锤炼精神力的精准度。
从基础刀法到熟练刀法,这个跨越花了他无数个日夜。
但握著镇魔刀的时候那股踏实感是实打实的。
他擦了把汗在床边坐下,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蓝色的光幕在眼前无声展开。
他的目光在战力那一栏停了一下。
从f到b-变成d-到b,下限提了一个小阶,上限也涨了一点。
裴斩岳的训练方法是笨办法,但笨办法往往最管用。
然后他看到了寿命那一栏,十个月。
上次看还有一年,给塞西莉婭治了一次,跟沈幼薇亲了一次。
又跟灯魔打了一架,不知不觉就少了两个月。
他把面板关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今天得找个藉口再去看看傅晚晴那本日记还在不在抽屉里。
上次看到纪元94年那篇关於中年大妈的日记之后就被她抓了个正著。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心里一直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