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远征军》pv发布的当天晚上,社交媒体平台上的討论热度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三点。
无数人在话题下追问著同一个问题:“既然pv已经出了,正片到底什么时候上线?一周后?两周后?还是更久?”
没有人想到答案来得如此之快。
第二天上午,星光视频的首页横幅毫无徵兆地换上了一张全新的宣传图。
空条承太郎占据画面正中央,白金之星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横幅上方用烫金色的字体配著一行字:“《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远征军》今日中午12:00首播,同步上线光之国游戏平台联动活动。”
通常来说,一部重磅动画的pv和正片之间至少隔著几周甚至几个月的宣发期,用来造势、预热、维持话题热度。
但光之国直接把中间的所有流程全部跳过,完全没有给同行们设置任何进行狙击或跟进的窗口。
与此同时,《崩坏世界》游戏客户端推送了一条让所有玩家愣在登录界面的一条公告。
“庆祝《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远征军》开播,全服无条件赠送三十连抽水晶!”
下面附著的说明。
所有在指定日期前登录过的玩家,无需完成任何任务、无需签到、无需充值记录,上线即可在邮箱中领取总计三十连抽所需的补给水晶。
隨奖励一同发放的还包括一件限定装饰道具,承太郎同款,星尘之帽。
“等等等等!!我没看错吧?三千水晶?三十连抽?直接送??没有任何前置任务???”
“我玩了这么多年二次元手游,从来没见过这么送福利的——上一次送的十连抽还得我连续签到七天才能领,光之国这边直接三十连,而且只要上线就能领?!”
“我嘞个豆啊,阿光这已经不叫大方了,这叫纯粹地在往玩家嘴里灌福利!!別的游戏送东西像是挤牙膏,光之国直接拧开盖子往你碗里倒!!”
“上一个敢直接送二十连抽的游戏已经被我供在手机桌面上当財神拜了,光之国这是要直接当財神爷本人吗??”
“难道,这就是动画和游戏都是自家公司的含金量吗?版权费不用付、授权费不用交、中间商不存在的,所以省下来的钱全部变成了玩家的福利?!”
“实锤了,实锤实锤了,动画部门赚钱,给游戏部门发福利;游戏部门赚人气,反哺动画部门做宣发——光之国这个生態闭环已经完成了,其他公司还在学,但学不会。”
“啥也不说了,咱这就投桃报李,去看jojo支持一波!阿光你给我等著,我充个大月卡回报你!!”
“加我一个!!”
上午十一时五十分,距离首播还有十分钟。
星光视频的伺服器监测面板上,实时在线人数曲线已经开始向上攀升。
技术部的值班工程师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流,默默地往咖啡杯里加了两块冰。
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十二点整。
《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远征军》第一集標题画面准时出现在所有观眾面前。
画面以一段深蓝色的海洋空镜开始。
字幕浮现:“1983年,非洲西北海岸,加纳利群岛海域。”
远处有一艘老旧的打捞船正漂浮在海面上。
钢缆在绞盘的转动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水面下的阴影越来越清晰,轮廓逐渐浮出水面。
那是一口巨大的宝箱。
铁质的箱体表面覆盖著厚厚一层深绿色的海藻和藤壶。
箱盖的锁扣全部位於內部,这意味著这口箱子是从里面被锁死的,外部没有任何打开的方式。
水手们面面相覷,但打捞这种海底沉箱本就是一件充满了不確定性的事情,所以没有人特別在意这个细节。
直到有人把宝箱表面的海藻刮掉了一块,露出了下方的铭文。
“d......i......o,是名字么?”
镜头定格在铭文上,弦乐的低音在背景中缓缓升起,带著一丝不祥的余韵。
弹幕在此时已经进入了全员调侃模式:
“恭喜这位兄弟,里面可是沉睡了一百年的宝物,附带一个二百斤的金髮吸血鬼,包邮送到你船头。”
“神特么宝物,不就是金髮美人dio嘛,我就想问,这一季dio会怎么死?第一季被乔纳森击败沉海底,第二季没出场但是乔斯达家族始终活在他的阴影里,第三季该彻底清算了。”
“要不,你们这群水手还是白天再开吧?晚上开包容易出货,但问题是这个货带著獠牙。”
“出货?出的是吸血鬼吧?你们这打捞船不如改名叫欧皇號,抽了这么久沉船盲盒,终於抽到了最大的那颗雷。”
次日,海面上发现了一艘无人小艇。
正是昨天执行打捞任务的那一艘。
船上没有人,没有血跡,没有打斗痕跡,而那口宝箱,已经被打开了。
箱盖大敞,內部空空如也。
镜头转向樱花省,几个月后。
警务所,一位身金髮中年女性正急匆匆地来到警务所。
“承太郎一直被关在监狱里,难道他杀了很多人?!”
“啊!我不听!我不听!”
警务所的工作人员一脸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连忙解释道这位太太请不要激动,您的儿子没有杀人,他只是打架斗殴。
“四个持械的混混,全部送进了医院,总共十五处骨折。”
警官的表情里混合著难以描述的复杂意味,“其中有一位,伤到了特別不巧的部位,医生说,生殖器官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屏幕上沉寂了不到一秒。
“???你说什么???生殖器官什么???”
“我听到了什么?爆了??真的爆了?!他把混混的蛋给打爆了??!!”
“承太郎的第一战就达成了蛋碎成就——这个战绩在整个jojo界都是炸裂级別的存在!!”
“太太,您现在不用脑补了,我们才是需要脑补被打爆是什么样的痛感,我光是打出这行字就觉得下体一凉。”
监狱的走廊里,荷莉跟在狱警身后走过一道又一道铁门。
画面切入了荷莉的脑內。
幼年的承太郎拍著皮球,可爱的叫著妈妈。
少年的承太郎背著书包站在樱花树下,身形纤细挺拔,五官清秀。
高中生时期的承太郎站在学校门口,穿著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学生制服,面容依然是那种乾净好看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