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玉华界资源贫瘠,灵药都找不到多少品质还都很低。
他莫得法子,不少时候也確实如对方所说拿些凡俗药材凑数。
磨了几辈子,也算是熬成了一阶炼丹师。
转眼间便是五个多月过去。
距离下次他我世界倒计时还有一个月时间。
白纸峰。
就见山涧外的迷雾禁制刷的一下散开,现出白朮身影。
很好,下次去玉华界,再熬一辈子,阵道造诣便能提升到三阶了!
他对著朝阳伸了个懒腰,心情万分的愉悦。
这五个月来,既有前人手札作为指路明灯。
又能时常与柳无涯等天云城的一些阵法师切磋请教,比起从前独自摸索不知强了多少倍。
虽然距离三阶阵法师依旧非常的遥远。
但已不再是当初那般茫然无措,每进一步都进境艰难。
天云城的客卿生活也確实愜意,清修之余还能四处寻些消遣。
正思量间,忽见远处一道流光破空而来,落在峰前化作柳无涯的身影。
“白纸道友!”柳无涯眉梢带喜,远远便拱手作揖。
白朮见他满面春风,不由打趣道:“柳道友这一大早的,莫非终於在钓著鱼了?”
说来有趣,初见时柳无涯言谈间总带著几分试探。
总是无意提起北川泽的风物,就是故意说错些地名典故,儼然是在暗中考察。
不过白朮既然编造出身北川泽,肯定是做好了功课的。
他干掉的万化劫修中就有个来自北川泽,对那里门清。
平日里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对此白朮心知肚明,知晓对方是在暗中考察自己的这个新人,也不以为意。
若天云城这等金丹势力真对外来加入者来者不拒,他反倒要怀疑其中是否有诈了。
如今见柳无涯態度日渐热络,显然已通过考察,这才是应有之义。
柳无涯听到钓鱼二字,脸色顿时一垮,鬱闷地摆了摆手。
“別提了,前一阵子我总算是钓到了一个文远山的爪牙,顺利击杀拘出魂魄。
但那廝却被下了禁制,只能交给城主亲自搜魂。”
白朮眉头一挑:“可有所获?”
“那禁制精妙得很,不输金丹大派的手段。
城主强行破禁,只得了些零碎记忆。
文远山那廝狡猾得很,从不设固定接头地点,都是亲自上门传令。
看来想通过钓鱼的法子追索文远山的藏身处,怕是行不通了。”
白朮听后也不由得摇了摇头:“早该料到如此了。
文远山既然敢放爪牙在外收割万化劫修,自然是防著这一手。
看来往后要改弦更张,开始清剿那些万化劫修恢復境內秩序了?”
“不错。”
柳无涯点了点头,接著一扫鬱闷的脸色,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今日我来可不是说这个的!
十日前,七千多里外的青冥山,有秘境出世。”
说著从袖中掏出一块留影玉简,指尖轻点,顿时显化出一幅景象。
但见群山之间霞光万丈,一座古朴大殿虚影凌空浮现,门楣上“玄法”二字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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