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若问此间修士,还有谁能在那道命气运上高过此人,只怕是掘地万丈都找不出了。”
“真是没想到,西北杨氏都已经婉拒了邀请,她竟然会独自前来中部,参加此次大典。”
“是啊,而且此人到场,於我等而言是福是祸,还真是说不好呢,那丹元秘境內部由诸多丹灵空间交织,其中空间错乱无序,若在进入秘境后,寻得了什么宝物机缘,又恰好撞见了此人,那不是就只有拱手让人的份儿?”
“呵呵呵,道友这便是多虑了,丹元秘境里面可是大得很,就是敞开了门给咱们在里头待上个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碰上几回生人。”
见得身旁几名通灵修士忧心忡忡,一位丹坊修士便轻笑著摆手道:“再说了,以此人的出身与师承,沧澜洲內的什么奇珍异宝她会没见过?寻常宝物机缘根本就不可能入得了她的眼,就算是真碰著了,她也断然不会从你我手里討財的。”
从萧瑶现身亮相完成取丹后,大典会场內所有修士的討论与关注便都是聚焦在了她一人身上。
虽说此前那丹炉旁已是匯聚了各方天骄,有了奔流爭先之相,后来更是有无名散修异军突起,让这玄丹的归属再起悬念。
但当萧瑶的身影自天穹降下,便仿若皓月降世,叫那闪烁的群星都於此刻黯淡了下来。
那一身无可匹敌的鸿天大运与非凡命数,生生盖压一切,无论天骄无双亦或仙命在身,都只能在那抹难以直视的光芒下退让开来。
此番景象也正如顶层客席中的大户修士们所想,只要萧瑶在场,那此番丹元大典的主角便不可能再会是其他任何人。
“道友,道友?”
王三斤正望著萧瑶离去的方向出神,便听得一声呼唤传入耳中。
回过神来,便见杨元炤已经走到近前,满眼可惜的摇著头:“唉...真是就差一点啊,我刚才都以为道友要成功收服那玄丹了,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一面说著,他还一面拍著王三斤的肩膀道:“不过道友也无需气馁,输给那位沧澜真命之人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况且方才你在引动玄丹时的表现,已是连那些高门大户的子弟都比不得,想来已经被丹坊高修门看在眼中,待得大典结束,定然会得到一份大好前程的。”
“真命之人?”
王三斤抓住了杨元炤话中的重点,赶忙问道:“道友,你说方才那位不见真容的女修,是沧澜真命之人,莫非...她就是那传闻中的真龙帝女?”
“那当然了,能让那玄丹一眼相中的,放眼这人间之地,除了她还能有谁?”
杨元炤此刻也摆出一副艷羡无比的神情,感慨道:“唉...真是万万比不得哟,我要是也能有她这般好的出身,这样高到通天的背景,又何愁在道途之上会缺少机缘宝贝呢?若身份调换,这玄丹如今也该入了我兜里才是的。”
王三斤站在一旁低著头没有做声,眼神微转间,似乎又是有了什么別的主意。
在得知萧瑶便是那位传闻中的沧澜第一天骄后,位於其神魂深处的仙力便开始有了一份十分明显蠢蠢欲动之意,似乎对於这位匯聚了沧澜大运的真龙帝女很感兴趣。
而它的这番念头,也很快影响了王三斤的思考与判断。
此前他还只是將那杀人夺宝的主意放在身旁的“赵圆成”身上,打算从其手中夺过仙宝。
可现如今,在那份上修意志的作用下,王三斤的仅存的理性被极大程度的压制,竟是对那实力地位都差距悬殊的萧瑶都动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