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把钥匙交出来吧!”
“我要是不交呢!”
见此情景,赵不祝更是鄙夷不屑的看了李凡一眼。
对著一边的警员挥挥手。
“去把钥匙拿过来,不配合,就以治安条例拘留了!”
一旁的警员一脸狞笑,走到李凡面前伸出手。
“钥匙交出来!”
李凡从始至终都没起身,对警员伸出来的手视而不见,转头看向卢团长。
“你们军方也是这个意思?”
淡然的声音里充满的杀意,卢团长心里一惊,看向面无表情的年轻人,摇摇头。
“我们是军人,不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但是政府的事情我们確实无权插手。”
听到卢团长说完话,李凡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那就行!”
隨之就看见李凡缓缓站起身,走向赵不祝,抬起右手。
“沧!”
一道寒光一闪而过,眾人只见李凡的刀影从赵不祝的脖颈划过。
然后收刀在侧,站在原地,唐刀上泛著幽幽寒光。
而赵不祝脸上掛著的笑意慢慢凝固,隨后脑袋就如同皮球一般掉落在地上,滚到李凡脚下。
静!
出奇的安静!
整个指挥所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房间里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李凡会直接动手杀人。
指挥所的官兵最先反应过来,立马举起枪对准李凡。
“別动,放下武器!”
李凡只是冷眼一瞥,毫不在意。
但是指挥所外,房车直接闯过指挥所隔离栏,车头懟在指挥所门口。
“噠噠噠噠噠噠!”
从房车顶端的马克沁吐出火蛇,在李凡和官兵面前打出一条线。
“你们把枪给我放下!!!”
一道清脆的女性御姐音从房车的扩音器里传来。
眾官兵又立马把枪对准房车,发现房车驾驶座坐著一位银髮美女,正冷冰冰的看著眾人。
而车顶上一架奇特的重机枪,很灵活的调整方向,锁定了几个军官。
一群警卫连忙围在卢团长和政委面前。
一瞬间临时指挥部里剑拔弩张!
“都放下枪!”
卢团长连忙对著身边的人一挥手,眾人才压低了枪口。
但是卢胜华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凡。
还不等他想好如何开口质问。
就看见李凡用唐刀扎起赵不祝的人头,缓缓的放到还伸著手呆若木鸡的警察手中。
警察眼中满是惊恐,本能又木訥的抱住人头。
隨即又惊叫一声,正准备扔掉,就看见唐刀从人头上拔出抵在他的脖子上。
“给老子拿稳了!”
警察一动都不敢动,瑟瑟发抖的抱著人头,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凡。
“拿回去告诉那些那些当官儿的,別踏马来招惹我,惹急了老子。
我能把整个安全区掀翻,把区外的丧尸全勾过来,谁踏马的也別活了!
听明白了吗?”
说著话,余光观察著卢团长的表情。
两个警察浑身抖如筛糠,尿液隨著裤管儿顺流而下。
他们是赵不祝的外甥,靠著这层关係在和平时期就风生水起。
天灾开始也没有缺过物资,之后在安全区里更是作威作福,从来没有经歷过真正末日的残酷。
当他们看到最牛逼的舅舅,在人家面前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的被干掉。
早都嚇得六神无主了,哪儿还有刚刚那一副桀驁不驯的模样。
再加上军方的这些人都不准备插手,这让两个人更加不敢放一句狠话。
因为赵不祝一死,他们的最大靠山就没有了,以后在安全区必定是需要夹著尾巴做人的。
“说话,听明白了吗!”
“听,听听听明白了!”
“滚!”
两个人如蒙大赦,抱著赵不祝的脑袋,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