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义和许文远齐声应道。
......
与此同时,沪市这边的陈沐对於总部的决定,还一无所知。
他在傍晚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驱车赶到了公共租界愚园路749弄的一栋房子前。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建筑。
这是一栋很典型的西班牙风格洋房,带著精致的小花园,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謐。
此时里面一片乌黑,只有二楼的一扇窗户亮著昏黄的灯光。
陈沐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他没有去按门铃。
而是来到墙边,稍微一蹬脚,整个人便轻鬆地翻进了院墙內,稳稳地落在草坪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矮身顺著绿化带小跑著进入小洋楼的走廊下,围著小洋楼走了一圈。
发现一楼的所有窗户都从內部栓住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顺著管道爬上了二楼。
二楼窗户外,陈沐的脑袋伸了出来,向房內看了看。
房间內留声机播放著英文歌曲,没有人,看房间內的陈设,这应该是主臥室。
双手在窗台上一撑,陈沐翻进房间轻轻地落在地板上。
这时,一阵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显然里面有人正在洗澡。
陈沐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躡手躡脚地走到浴室门口,轻轻將门锁扭开一条缝隙。
透过那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他看到了浴室里的景象。
中间放著一个白瓷浴缸,浴缸里注满了水,水面上漂浮著几片玫瑰花瓣。
一个年轻的外国女人正躺在里面,露出半截硕大的饱满和一双白嫩修长的腿,
脚尖搭在浴缸边缘,涂著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翘起。
正是和他有著数次深度交流过的伊莉莎白。
此时浴室內水汽氤氳,让这匹美国大洋马的身体在陈沐的视觉中有些模糊。
正是这种朦朧感,越发充满著致命的诱惑力。
陈沐看得慾火焚身,心臟砰砰直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刚要推开浴室的门,准备衝进去的时候,伊莉莎白却站了起来。
她拿上一条白毛巾,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著身体上的水珠,浑然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窥视著她。
待她將身上的水珠擦乾净正准备裹上浴巾时......
一双大手突然从身后伸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从浴缸中抱起!
“唔......!”
伊莉莎白髮出了一声闷哼,却被捂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开始挣扎。
伊莉莎白作为美国情报官,自然是久经训练的。
她的身体素质极好,爆发力不容小覷。
但这股力量在背后这个人的巨力下,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伊莉莎白一路胡乱蹬著脚,被抱到了臥室內。
背后的男人將她压在软床上,任她如何使劲也是白费,她心中惊恐不已,想叫喊嘴又被捂住了。
她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另一只手正在解开皮带脱裤子,她的心中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