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透著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只要去电话局查一下,谁负责这个號码的话务转接,就能锁定目標。”
“组长,要怎么处理她?”
“她必然知道真正要接通的號码,如果抓到她说不定能顺藤摸瓜……”
“先別动她。”陈沐抬手制止,语气果断,
“找到她就行。”
“我们目前的首要目標,还是要將南造云子剩下的那支情报组全部清理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对了,兆南那边有什么收穫吗?”
“我一直没见他过来匯报。”
叶知秋听到这个问题,嘆著气摇了摇头,脸上的兴奋消退了不少。
“本来我们多次追踪南造云子失手后,就改为追踪她的手下。”
“但南造云子那边可能是吸取了其他两支潜伏小组被端掉的教训。”
“她把所有的成员打散,没有聚集在一起,行事也愈发的谨慎。”
“昨天我刚和兆南碰了一下头,他那边目前也就只追踪到南造云子一个手下的行踪!”
“哦!南造云子是个高手,能追踪到她的一个手下也不错,具体说来听听!”陈沐饶有兴致地追问。
“那个人,目前住在沪西斯文里,化名『张文』。”
“对外说是从浙江来的商人,做布匹生意的。”
“家里就一个人。”叶知秋快速回答。
“有没有发现他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陈沐皱眉追问。
“没有。”叶知秋篤定地回答,目光直视陈沐,
“兆南在他住处附近蹲了三天,没有发现他和任何人有异常接触。”
陈沐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默。
他的脑海里在飞速地权衡利弊。
如果现在动手抓这个人,万一他嘴硬,不在短时间內开口,
其他人就会得到风声,立刻转移,到时候想抓就难了。
但如果不动手,就这么耗下去,沪市区那边的任务迫在眉睫。
一旦那边出了状况,总部很可能会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
到时候,外勤组就不得不分出相当大一部分精力去帮沪市区擦屁股。
南造云子这边就更没时间管了。
他想了许久,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
“不等了!”
叶知秋被他的动作嚇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稳住了。
“我对沪市区的感觉非常不好。”
陈沐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王天风那边內鬼还没查清楚,又要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一旦那边行动不顺,任务最后恐怕还要落在我们的身上。”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所以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內打掉南造云子手下的那些情报人员。”
“解决掉我们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