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健步如飞,抓住傅诺,直接按了后脑勺的风池穴,瞬间的疼痛令傅诺快速清醒过来。
傅诺倒抽一口凉气,“刚才我看到鬼了,这壁画很邪门。”什么鬼,是他家老祖宗,他从不承认。
也是心魔。
太古言道:“壁画並不邪门,而是作画的顏料上下了功夫,会让人看不下去,也会引发一个人的心病。”没说心魔,这么说也是给傅诺留个面子。
郝圣洁上次就看不了,这次乾脆就不看。
“六根不净的人看不了。”她大概摸清楚是怎么回事,既然看不了,乾脆就不看。
池然好奇,走了过去。
“这就是古大哥从小研究到大的壁画。”她双手掐腰,皱著眉头看了一幅画,又看向远处的大哥。
“向野能看?”
池然有些惊讶,回头看看其他人。
傅明燁言道:“他上次来就能看,这次专门来看壁画。”
“他没事吗?”池然是有些不相信,大哥六根清净?
郝圣洁也佩服,“看半天都没反应,一点事都没有。”有些事,真解释不清楚。“你看,也没事?”
闻言,池然微挑眉梢,谁知道自己能不能看。“我就看了一幅画,还行吧。”完全没有反应,往前走了几步,跳过一些,直接看上面的。
“这幅画很有意思,我好像在哪见过。”池然靠近一些,看著上面的山河图,想到一件事。“向野,你过来看看。”
闻声,向野走了过去。
“你看这里,是不是记载了人名。”池然指著那密密麻麻的山脉,真的是人名。
向野靠近一些,还是看不太清楚。
“放大镜。”
全部放大查看,果然是人名。
“狂风。”他熟悉上面的一些人名字,是之前查到狂风的一卷其中一张名单,这些人都已经被抓。
池然瞪大眼睛,死劲看。
“这个山河图,我好像在哪见过。”她想不起来了。
郝圣洁也走了过来,“真的是人名?”刚才也是听到向野说狂风,这才过来看看。
向野点了下头,基本可以確定这幅山河图上就是狂风名单。
“一共四卷,八轴。”从山脉上,可以分清楚每一卷的山峰,每一轴的分部,下面是河川。
池然见向野在看,就走到一旁看別的,反正查狂风的事轮不到她。
向野用手机拍,发现全是白墙,根本拍不下来。
“拍不下来。”
“这怎么办?”郝圣洁也想拍,发现没用。“要不,我们復刻。”这绝对是最关键的资料。
向野想到一法子,“录音。”於是,打开手机录音,挨个名字读。
池然听到声音回头看一眼,嘀咕著:“真厉害,挨个读。”不过,这幅画是真的眼熟,到底在谁那见过。
大伯?
不是。
外公?
也不是。
池然想的脑壳疼,继续往前走,已经走到了第二层,看到壁画上的动物,那双眼睛很诡异。
回头,看著动物目光所及的地方,正好是门口。
“你这就不对了。”她回头看看,没人留意,从兜里掏出一支笔,直接把动物的眼睛画一个布,把眼睛盖住。
画完后,她感觉自己挺虚的,消耗挺大。
“这多可爱。”
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甚至觉得……“我师父教我的这点本事,总算有用武之地。”
池然偷瞄了下附近,没人。
上面还有一幅。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