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地震你知道吗?”郝圣洁问道。
“是地震吗?”池然佯装出一副不清楚的样子,心里嘀咕著【那可不是地震。】不敢说的原因,不清楚閔月华说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还有,她把那屋子的画像都烧了。
有没有惹祸?
回到三楼大厅,所有人都在。
傅明燁让人准备了一些食物,不过没人想吃,这里的东西看著……说不出的感觉。
“你们怎么都在这?”池然还以为,大家分头行动,看来只有她在行动。
太古言道:“刚才地震的时候,神女像下沉。”把所有人叫过来,也是商议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神女像千年来纹丝不动,突然塌陷十分诡异。”傅明燁是担心,大家分散会遇到什么邪门的事。“神殿虽说清理过,我也无法保证这里是安全的。”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確。
向野明白傅明燁的担忧,“接下来的行动要扎堆,我们不能分散。”说话时看著池然,分明就是针对她。
“知道了,我不乱跑,我听从你们的安排。”池然看了下时间,过的还真快。“你们都有什么发现?”
看大家的反应,不会吧!
都没收穫。
向野看了三个小时的壁画,一点没头晕,收穫挺多。
“名单我都录了下来,回去確定下身份。”真没想到,会在这找到,“四楼的壁画跟敦煌壁画很像,我看不出什么意思。”
“四楼的壁画讲的是因果。”太古言道。
向野又道:“那些动物的眼睛,怎么蒙住了。”
“没有吧。”太古记得,动物的眼睛没有被蒙住,听向野说完出去看一眼。“谁改的?把所有动物的眼睛都改了。”
池然乾咳两声,慢慢举手。
“我看它们太凶了,我就隨手改了下。”
“你改了壁画。”向野错愣。
傅明燁单手抚著额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姑娘是一分钟不捣乱就得改姓。
太古不明白,池然为什么要画眼睛。
“你画它们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吧!那个眼睛挺贼的,看著一点都不可爱。”池然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多好看。“师父教我的那点本事还可以,你们可以去看看,改的非常可爱。”
郝圣洁憋著笑,实在没忍住。“这时候,你也没忘了把你师父搁进去。”
“事实如此,我画画的技术本来就是师父教的。”池然小声嘀咕著,不知道会不会被说。“就改了眼睛。”
太古站在那半天,本来想说几句,想想还是算了。“因缘际会,这神殿的法阵就被你那几笔给破了。”
“啊!”池然颇为惊讶,自己怎么就破了神殿的法阵。“你的意思,我那几笔就破了法阵。”
不可能吧!
我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傅明燁言道:“郝圣洁,你试试你的术法。”
郝圣洁一抬手便感觉气流运转,“可以用,没有被压制。”回头看著池然,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壁画能看的人不多,能改的人从未出现过。”傅明燁早就听殿主说过,壁画藏著机关,至於是什么无人得知。
太古轻笑道:“天选之人,走到哪都开外掛,我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池然能做出来,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