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神殿导致地震。”池然想到十二楼那屋子的事,喝了口茶,將閔月华的事告知。
为何不跟其他人说,只跟司铭说。
这事,池然心里有数,知道閔月华跟老祖宗的事,说白了,閔月华也是司家祖母。
司铭听完后整个人都在颤抖,是来自基因,血脉的一种共鸣。
“活人献祭。”
“八根散魂钉,压在地墓,又用神庙拘魂压著。”池然想想都觉得可气,这是多大的仇恨才会这么做。“要不,我让她出来跟你谈谈。”
司铭摇了下头,“不用。”相信池然说的,只是这地墓下面压著閔月华的尸体。“如果是这样,司家千百年来岂不成了帮凶。”
“也不能这么说,司家后代的责任就是看守地墓,也算为先祖母守墓。”池然是很会给自己找个台阶,何况这件事过去了一千多年。
“如果是这样,閔思思跟司井前后封印地墓,也是一种献祭。”司铭想到了歷代家祖,只要地墓开就要献祭。
池然之前没想那么多,听司铭这番话心里直打怵。
“所以,每次地墓只要有情况,就要司家家主献祭。实则是,继续餵养那怪兽。”她是这么认为,家主的献祭就是餵养了人面树。
司铭也搞不清,现在已经知道祖父研究人体克隆的事。
“我曾祖父研究人体克隆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是他的人生自由,何况他也算得到了报应。”池然问过族长,曾外祖后来的事。
五个儿子,两个女儿,全死了,只有司凤跟司梅活著。
池然听完后,后面出生没活下来的都不觉得悲惨,毕竟这是祖宗无德,给他们留下的余殃。
祖上无德,必有余殃。
司铭也曾调查过,到底是哪一代出了问题,导致司家子孙如此悲惨。
“曾祖的事我不想再提,眼下最要紧的是他们几个。”
“他们怎么了?”池然抬头看了眼房间,这么久了都没人出来。
司铭言道:“他们中了尸毒。”
“那个,好说。”池然还以为什么大事,不就是尸毒。“找人打听下国外地震的情况?还有摩特王室的动静,摩特家族的动向。”
要不说,池然就是个典型的事业脑。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搞事业。
司铭一直关注,“摩特家族企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就是当地的古建筑全部被毁。”这件事很奇怪,似乎只针对摩特王室。
听池然说完,大概知道,不是针对王室,而是神殿在销毁证据。
池然是想再去一趟神殿,只是现在出境很麻烦,当地政府已经禁止入境。
这时,郝圣洁先洗完澡出来,身上的疙瘩好了很多,不过尸斑还是很严重。
“给我准备点符纸。”
郝圣洁出来,看到池然正在喝茶。
“你没事?”发现池然不仅没事,气色还不错。
池然点了下头,自己真的没什么反应。“我一点事没有,你的情况好像挺严重。”
看到郝圣洁脸上都是尸斑。
郝圣洁很久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心情很糟糕。
“我们在里面时间太长,没饿死已经是奇蹟,出现点尸斑也是正常。”只是好奇,池然怎会没有。“你怎么没有?”
池然言道:“我跑的比较快。”
“不是,你是不是有人护著。”郝圣洁凑近一点,看看池然还真是一点问题没有。“不行,我还要去一趟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