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圣洁脸色沉重,还真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到司家。
“按理说,会有一些负面能量的波及,毕竟司美妮是司家血脉。”
司铭言道:“司家也没那么乾净,该承受的,必然要承受。”这些並不怕,只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池然想到神殿,司家,王室……
“这就是我师父说的,共业。”
“嗯。”
“如果有共业,是不是我们做点事,也会对这件事有影响。”池然就是不想这样乾等著,总要做些事。
郝圣洁从不建议大家去做的事,看到今天这个情况,嘆口气朝外走了出去。
“还有一个办法,司家所有人从今天开始吃斋念佛,每天抄经,直到傅明燁康復。”
如果一个人还好,一个家族,基本上很难做到。
司铭言道:“我现在就通知下去,司家人也该静静心,修禪打坐,修养身心。”这段时间,司铭一直在復盘,反思。
“那我现在也不是司家少主,我不属於司家人吧。”池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所有人都看她。
瞬间,她脸红了。
“我没有不同意,我也会抄经,吃斋。”
池然尷尬的笑著,就是隨口问一句,看他们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
郝圣洁靠近一点,小声嘀咕:“不是你提出,要救人的吗?”
“我也不知道要吃斋啊。”池然还想著,好好补补。“从哪天开始?”
司铭言道:“我回去跟族长商议,这件事如果定下来,儘快执行。”
看著家主离开,池然挠了挠头。
“我发现自从我被开除司家后,家主比以前更像家主了。”不是错觉,是真觉得司铭比以前要有些责任心。
司北冥言道:“你消失后,家主找你都快找疯了。幸亏你没死,不然,这东江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一点不夸张,池然消失的第一个月,司铭出动了司家所有人。
池然嘀咕著:“少了我这个竞爭对手,他家主的位置还能坐稳些,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嘴上这么说,心里明白司铭是很护著她的。
“家主可不想坐这个位置,你是他养大的继承人,就算你不是少主,也不耽误將来有一天成为家主。”司北冥把话挑明,看了眼少主。“司家早晚是你的。”
完了!
池然的脸色极其难看,狠狠瞪了一眼执法堂的这位堂主。
“放心,我肯定死在司铭前头。”绝对不给司铭机会,敢从家主位置下来,她肯定把他头顶那几根头髮全拔光。
司北冥轻笑道:“这个,不一定要等死了才能让位。”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能不能不气我了!那个位置好不好,你不清楚还是我不清楚。”池然哭唧唧地说著,就差给司北冥跪下。
咱们能不能別总往权利上扯。
当个普通人不好吗。
司北冥还真知道,那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稳的。“少主喜欢自由,家主这些年已经尽力给你创造自由,整个家族都破例为你开道,就是希望你在继位之前,能遨游万里,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