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也看到了,前殿主很怕閔月华。”池然点了下头,要不是这张脸,还真过不了那一关。
“殿主活了多少年?”太古突然问道。
池然愣了下,“你问我,我上哪知道。”搞的好像是她前任老板一样,“他不是你老板吗?你不知道。”
“我老板是首领。”太古从不承认自己跟神殿的关係,不过这岁数是真搞不清楚。“我估计,跟二世伯爵有关係。”
池然嘆气,祖辈的事真的让人很头疼。
“咱收工,回家睡觉。”
为了演的真一点,两人还真租了个破房子。
到家刚躺下,就听到有人从外面进来。
太古第一反应起身,门刚拉开,一把刀子抵在他的身上。
“今天收的瓶子在哪?”
“卖了。”
“卖哪了。”
“路口的废品收购站。”太古猜出,这些人是米老板的人。
戴著面罩的人手一紧,准备灭口。
却不曾想,有人从后面把他打晕过去。
池然一手拿著收废品收到的棒球棍,一手掐著腰。
“三十块钱的瓶子就要杀人灭口,心胸也太小了吧。”
太古把人捆绑起来,直接装进麻袋。
“走吧,给你二哥送个人头。”
池然感嘆道:“我二哥命就是好,遇到我这么一个美丽大方,武功超强,能文能武的三弟。”她是真不知道该夸什么好了,“自从有了我,他这三等功立了不少。”
太古很实在,直言道:“你也没少给你二哥找麻烦,他给你兜的事能让他脱掉警服。”
“没那么严重。”池然也知道,自己是有点事,有时候就是太衝动,把事情做的有点过头。
太古笑道:“我看啊!林牧遇到你,就是他此生的劫。”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丧门星,谁遇到我都倒霉。”池然可不认为,自己是二哥的劫。
林牧刚好下班,遇到送人头的两个人。
“你们也勤快了,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连轴转,別说睡觉,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太古下车,把麻袋扛下来。
“没办法,找上门的麻烦,总不能杀了。”
林牧了解后,叫了两个同事,把人带回去。
连夜审问。
对方什么都不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到警局。
外面送货人蹭了顿宵夜。
林牧点的外卖。
池然也不客气,拉著太古就是吃。
吃完以后想起一件事。
“完了,咱俩吃肉了。”满嘴都是油,手上还有肉串的残留,她的样子著实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