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池然心里踏实许多,“找到郝圣洁了吗?”她脑子里全是这件事。
张永恆摸了下池然的额头,已经没什么大碍。
“还没消息。”
“二丫头是不是也失踪了。”池然在想,看到的二丫头肯定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张永恆诧异道,隨后想到一件事。“你出元神去找她们了。”
池然不敢说话,知道这么做很危险。
“死丫头,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张永恆很恼火,一转身没看到太古。“还有,太古人呢?”
隔壁房间也没人,还以为在这屋,也没人。
池然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知道。”
“你出去一趟,打探到什么了。”张永恆很生气,说徒弟的时候自己也有点心虚。【他也出了,不过被一股力量打了回来,好在本人没事。】
池然言道:“她被铁链锁著,整个人看上去快不行了,那地方是个山洞,好多尸骨,我还看到了二丫头,她是自由行动。”
“山洞,尸骨。”张永恆皱著眉头,这种地方可不好找。“有什么地標吗?”
“山顶好多大风车。”她看到的就是这些。
张永恆回头跟傅诺交代几句,直接朝外走去,先去看地图,哪里有大风车。
看到师父离开,池然伸手抓著傅诺的衣服。
傅诺看了眼池然,马上明白她想干什么。
“不行。”
池然拉著拉衣襟,两眼巴巴地看著傅诺,“我不去,她会死的。”知道傅诺有一药,可以让她暂时失去疼痛,只要感觉不到疼,就可以出去。
“不行。”傅诺瞪大眼睛,不想池然出事,“你师父要是知道,会撒谎了我。”
池然乾咳两声,“不会。”她知道,傅诺不会轻易答应。“不如,我打晕你,然后就说我偷跑的。”
“就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还打晕我自己偷跑出去,当你师父三岁孩子的智商那么好骗。”傅诺才不信池然这张嘴,双手掐腰,就这样看著她。“你还是想想,如何把自己养好,这才是正事。”
有些人,生病周期长,恢復慢也是自身问题。
思虑过多。
池然见说不通傅诺,有些沮丧,躺在那眼泪止不住。
“我看她那个样子,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你连她在哪都不知道,就算你现在出去,也找不到人。”傅诺看不下去,直接拎著药箱出去,免得被池然说到他心软。
池然躺在那,抬起胳膊时真的很疼,看到胳膊上的符印。
“灵契。”
她眯著眼,脑子里出现一些咒语。
“好吧!”
那就试试。
她另外一只手凝聚心神,朝符咒施展咒语。
反正也是第一次使用,到底好不好用她完全不知道。
符印渐渐消失,她浑身冒著冷汗,隨后便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
好像真不疼了。
“转移给谁了?”她猜想,不会是大哥吧。
实则,是到了傅明燁的身上。
傅明燁正在喝茶,一直盯著五號。“池然,我看你是一点也不上心。”
五號喝著茶,漫不经心地说:“我怎么不上心,我著急的不得了。”嘴上这么说,实则一点也不著急,已经联繫上米老板。
米老板並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不是米老板把人掳走,她著急也没用。
突然,傅明燁脖子疼,胃疼,心口疼,然后……
非常的突然。
“池然。”
“你怎么了?”五號发现,傅明燁脸色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