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个人说这句话,司铭定会一个大嘴巴扇过去,他知道池然不欠司家什么,更不欠司家老祖宗什么。
相反,司家欠她太多。
“谁告诉你这些的?进古墓看到的?”司铭必须问清楚,这不是小事,他不能感情用事。
池然转过身看著司铭,许久才开口。
“你师父,门主亲口告知,他是一位修行千年,见证过那场大战的人。”
“怎么可能,我师父修行千年。”司铭不信,不是不信师父说的话,而是不信师父修行千年。
张永恆蹙眉,大概听出点门路。
“门主可是老祖宗。”
池然没想到师父能猜到,眼神坚定的看著师父,无需多言,沉默已经回答他的问题。
司铭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修行人,也不可能活一千多年,这不可能。”
“他去过地墓,误食了长生的丹药。”池然也不信,可眼见的一切都是事实。“閔月华是他亲手杀死的。”
必须告诉司铭真相,他是家主,有些事必须他来做主。
司铭后退几步,虽然没见过师父,也知道师父是有秘密隱藏。
“这件事我消化不了。”
“家主,这才哪到哪,还有更炸雷的没告诉你。”池然可不惯著谁,尤其是司家主。“你还是儘快消化,那尸体到底要不要送进去,还要你决定。”
司铭捂著心口,不是自己承受能力太差,如果这件事做错决定,判断错误可不是大不敬那么简单,影响整个司家血脉。
“所以,这个坏人你让我做。”
“你是家主,这时候你不站出来,总不能让我这个外姓人做主,何况我也已经不是少主。”池然这番话酸溜溜地说著,也是故意用这个语调將司铭一军。
司铭哼道:“你跟我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
“家主,如果这个真是替身,你可有想过閔月华为何要用这个替身。”池然谁的话都信,唯独不信閔月华。
“閔月华也是通过你跟我们传信,她说什么我们又不清楚。”司铭乾脆,放赖。
池然气的大牙疼,指著司铭。
“行!我让她有事找你,別找我。”她还不信,这通灵非他莫属。
司铭知道这么说不合適,也是被池然激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不信你说的,就是这事突然变卦。”
“你是想,把尸体送进去就完成任务。”池然知道,司家主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要是那么容易,会找你亲自送。”
司铭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池然心眼那么多。
“我是真没觉得这事会有问题。”
“谁也不会想到有问题,估计天黑时就会有动静。”池然看向帐篷,心里嘀咕著【真能忍啊!】
都忍了千年,怎么可能炸雷。
张永恆琢磨半天,知道徒弟肯定知道很多事,不然不会这么说。
“你们刚才进去,里面的情况跟神殿有些相似,又有甲壳虫。”
“是。”太古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