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芳搂住乔安的腰,將头埋在她的腰间放声大哭。
“妈妈,大姐带我们去合作社买碎布头,说要给我们缝沙包,我们在那遇见了大娘。”
“大娘骂大姐,还说扯她衣服,连大姐身上的压岁钱都抢走了。”
霍寧仰头,小脸气呼呼的。
另一边的霍宸也握著小拳头,“妈妈,大娘真坏!她欺负大姐,说大姐是个贱丫头,还扇了大姐一个耳光!”
乔安低头,这才注意到霍芳脸颊有些肿。
“她抢了你多少钱?”乔安问。
霍芳摇摇头,“二婶,你別问了,我哭一会就好了,她毕竟是我妈,我现在能在这住已经很好,万一把她惹急了,她让我回去怎么办?我会死的。”
霍芳害怕,上次差点被亲妈打死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她头上,她知道现在自己只是借住在二婶家里。
等二婶隨军走了,她还得回霍家,到时候等待她的是什么,霍芳想都不敢想。
乔安怎么会不知道霍芳的担忧。
“芳芳,怪二婶没说清楚,以后无论二婶去哪,都会带上你的,只要你愿意。”
霍芳抬起头,眼神懵懂,“二婶,你说真的?”
“当然,不信你问你二叔。”
霍纪云走上前,摸著她的头,“芳芳,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著你。”
“你二婶还有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霍芳听完更泣不成声了。
乔安搂著她进了家,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
再一问才知道,沈秀芳从她身上抢了十多块钱。
这是霍芳的攒了很久的钱,其中还有年前她帮家里包包子挣的,和大年初一,乔安给她的压岁钱。
这口气,霍芳咽得下去,乔安都咽不下去。
孩子的钱必须要回来,不仅如此还要让沈秀芳以后少来招惹霍芳。
只有沈秀芳彻底厌恶霍芳,未来她才好把霍芳带走。
乔安给霍纪云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来到厢房,关上门他们坐在炕上开始商量。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以后我们只要给霍芳钱,没准就会被沈秀芳盯上。”
“你说得没错,大嫂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抠,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现在发现霍芳身上有这么多钱,以后肯定会时不时的找她。”
乔安双手撑在炕沿上,仔细想了想,“你看这样.....我先去...然后再.....”
霍纪云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连嘴都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
“还可以这么干?”
乔安嘿嘿一笑,“这有什么的?这么多,还能让霍芳顺理成章跟著咱们。”
別的不说,论鬼主意,乔安是真的多。
晚上,乔安和霍纪云还是睡在厢房,只是乔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让霍纪云没有下手的机会。
“老婆。”霍纪云像个大蚯蚓似的蛄蛹到她身边,轻声哼著。
乔安扭过头,“生產队的驴也有休息的时间吧?”
“我现在腰还疼呢,你皮糙肉厚,有使不完的牛劲,我可不行啊。”
“老婆,我轻一点嘛。”霍纪云用头拱了拱她。
“不行不行,一周至少得休息两...三天!”
霍纪云掰著手指头,“三天,那就是隔一天一次唄?”
“也行,我能忍。”
说完,他就在乔安身边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