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正朝著极其严峻,甚至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向发展。
与此同时,在希腊南部,迈锡尼之主阿伽门农正在各大港口热情接应远道而来的埃及舰队,忙於组建联合指挥系统,统一信號、调度和战术体系。
最新情报显示,希腊南部的主要港口已经停满了来自埃及的奇异舰船,海面上桅杆如林,帆影遮天,防线密密麻麻,望之令人生畏。
初次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海战,特萨利亚方面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海战不可避免,但兵力、经验、装备全面落后。
儘管局面如此,特洛伊王储赫克托耳依然保持著那副標誌性的沉静样子。
看著她那副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的样子,她麾下的猛將,同时也是女神阿佛洛狄忒之子、特洛伊王室女婿的埃涅阿斯终於忍不住了,抓了抓自己浓密的捲髮,几乎是低吼著说道:
“我就说这该死的特萨利亚根本指望不上吧?!联个屁盟,还不如咱们自己单干呢!”
“......也许吧?”
面对赫克托耳那歪著头不明所以的反应,埃涅阿斯的愁容更甚了。
“都这时候了,王女殿下您就別用这种含糊不清的语气了行吗?!我就知道这事儿麻烦大了!”
埃涅阿斯挥舞著手臂,情绪激动,
“埃及和希腊那帮杂碎马上就要打过来了,特萨利亚却在这儿拖后腿!可我们也不能把爱琴海拱手相让啊,那可是咱们特洛伊的命脉,最主要的財路!”
对海上贸易王国特洛伊而言,失去爱琴海的制海权与贸易航线,无异於被扼住了经济命脉。特洛伊正是將小亚细亚西臺文化圈的商品与技术传播至希腊半岛最重要的中转贸易国。
无论是与希腊还是与特萨利亚的贸易,特洛伊都能从中获取巨额利润。因此,相比於作为第一道陆上防线的特萨利亚,特洛伊有著更加不能输掉这场海战的、沉重无比的经济与生存理由。
就这样,这位阿佛洛狄忒之子,特洛伊公主克瑞乌萨丈夫的埃涅阿斯用力挠著头,像是要把烦恼都抓出来一样,最后狠狠嘆了口气:
“该死!看来没別的选择了,只能拼死贏下来!”
“总得贏。一如既往。”
赫克托耳难得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还有,得让特萨利亚的朋友们动动他们那引以为傲的陆军。如果海战不利,我们就从陆路想办法去干翻希腊。直接摆出一副同归於尽的架势衝过去,说不定还能打个平手。”
“......嗯。”
“反正这世道真是烂透了!希腊那帮孙子,为了贏特萨利亚,连特么外国人的军队都借?还带来这么多船!他们的自尊心真他妈是餵狗了!”
埃涅阿斯愤愤不平地抱怨道,胸中的鬱气让他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