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锡尼之王阿伽门农在何处?为何不见他?”
“阿伽门农陛下正在后方全力调运物资,统筹后勤。他认为与特萨利亚的战爭很可能演变成持久战,正在做相应的长期准备。”
“持久战?哼!”卡姆瓦塞特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特萨利亚,加上那个特洛伊,不过是一群杂牌军。我埃及的神之舰队翻手间便能將其碾碎,何须持久?”
面对奥德修斯那近乎直白的“可能持久”言论,这位埃及总督並没有虚偽地客套,反而展现出赤裸裸的自信与不屑。
这种毫不掩饰的傲慢態度,让周围一些埃及將领都微微皱眉。虽说卡姆瓦塞特是总督,但毕竟是法老之子,身份尊贵。
即便只是侧室所生,他体內流淌著神圣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血脉这一点不容置疑。在海军中,他拥有绝对的领导权。
而他內心深处,更將这场远征视为一个重要的契机、,为自己问鼎未来的法老宝座铺路的契机。
若以为这位埃及王子真的是为了“拯救希腊”或“维护同盟”才千里迢迢率军前来,那就太天真了。他有著极深的个人慾望、。
那便是为了能入拉美西斯二世的法眼。那位已经步入高龄、正慢慢物色继承人的父王。
拉美西斯二世除了著名的第一任王后奈菲尔塔利外,还拥有多名王后和无数后宫妃嬪。
他的好色之名广为人知,甚至曾因长女出落得过於美丽,而將其纳为后妃,生下了既是外孙又是儿子的孩子。这在埃及歷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位多產的法老膝下子女眾多,继承权的爭夺暗流汹涌。卡姆瓦塞特坚信,只要成为这场关键战爭的胜利者,携大胜之威返回埃及,即便是父王,也不得不正视他的能力与功绩。
哪怕最终因出身未能当上法老,只要能灭掉特萨利亚和特洛伊,在这片富庶的新土地上当一个逍遥霸主,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总督阁下,请勿小看特萨利亚。他们只是在海上势弱,陆战却是公认的希腊最强。除非从埃及本土调遣数量庞大的陆军过来,否则登陆並占领其本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奥德修斯平静地提醒道。
“我压根没打算打什么陆战。我此行的首要目的,是掌控爱琴海的制海权,掐断特萨利亚和特洛伊的经济命脉。至於打到特萨利亚本土,那並非现阶段计划。当然——”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勃勃的光芒,
“如果你们希腊人愿意全力配合,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这番话赤裸裸地暴露了卡姆瓦塞特內心吞併特萨利亚与特洛伊领土的野心。
这两国的领土加起来,规模几乎与埃及本土的区域旗鼓相当。如果做不成埃及法老,成为统治全希腊及爱琴海的新霸主,似乎也是个极具诱惑力的选择。
不,確切地说,只要能摆脱埃及国內森严的等级与错综复杂的势力,在一块全新的土地上自立为王,他愿意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他心底的算盘是,先利用希腊人对抗特萨利亚,榨乾他们的力量,最后再来摘取胜利果实,充实自己的王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