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在谷中也没见过她几面,只远远看过一次——她极少踏出青囊阁,便是落霞谷本宗弟子也难得见她真容。这次居然会让你撞上,也不知道你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
林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师尊,你当初在落霞谷到底……”
“现在还不是时候。”
星澜轻轻摇头,语气少有的温柔,“等你有机会结婴,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林松没有追问。
他看得出星澜不想谈这个话题,便將那枚记载著天元丹方的玉简取了出来。
“师尊,这就是我从沈琉璃那里拿到的天元丹方。你看看。”
星澜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她的眉头先是一挑,隨即微微頷首,紧接著越看越入神。
良久,她放下玉简,眼中出现一丝难得的讚嘆。
“青离花与凝神果的药性本有衝突,寻常炼丹师根本不敢將它们放在同一张丹方里。这丫头竟能想到用玉髓芝来调和,以寒制热,以润化燥——这构想简直是天马行空。
难怪李青囊这么宠她,这份天分,放在任何宗门都是宝贝。这张丹方价值无量。”
“能炼製出来吗?”
星澜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但那目光中的自信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松暗暗琢磨,自己这师尊当年在落霞谷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弟子,炼丹上的造诣绝非寻常。
“不过当初沈琉璃说灵药难寻,几味主药在中土都很难凑齐,在西荒恐怕更难。”林松又道。
星澜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没关係。这天元丹本就是给元婴修士用的,我仔细看了看,天元丹的主药虽然难寻,但那丫头的推演思路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她能在金丹期就推演出四阶丹方,这份才情確实难得,不过真要论炼丹的火候和变通,她毕竟还年轻。
几位主药我看了,都有替代品可用——药性相近。
给我些时日,炼一炉小天元丹出来足够我们用了。药效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天元丹,但对金丹期来说绰绰有余。”
星澜將玉简收起,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宝顶峰的夜色怔怔出神。
片刻后,她忽然抬起眼,问了一句让林松意想不到的话。
“涂老怪的尸体还在不在?”
林松一怔,隨即点头:“在。我收在储物袋里,用禁制封著。”
“拿出来。”
林松从储物袋深处取出涂老怪的尸身。
那具焦黑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胸口的剑痕依旧触目惊心。
但尸身上的雷击痕跡已经被人做过手脚。
雷击外伤被血煞气息遮掩了一番。
此刻尸身上残留的雷痕已经极为微弱,乍一看更像是被血煞侵蚀后留下的焦痕。
星澜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尸身上的痕跡,眉头微微皱起。
“再补几道天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