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让他去找別人?
別说她不愿意,就是体內的魅狐血脉也不愿意!
“没什么。”
云漪回了一句,目光静静凝视著表情变得欣喜的斩离,唇瓣动了动,“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绝对不会后悔!漪漪,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鑑!”
斩离三指指天,张嘴正要发誓,被云漪一把捂住嘴。
“別乱说话,这天雷可不是闹著玩的。”
斩离眨巴了下眼睛,师尊这是不相信他的心意?以为他开玩笑的?
不,不是的!
以后她就会明白,他这辈子,上辈子,以后都只有这一份心思!
他对她的心意,绝对不可能有所改变!
“还愣著干什么?地上不冷吗?”
云漪瞥了一眼他触地的膝盖,眉头拧紧,“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斩离赶紧从地上起身,隨后站在床边犹豫著要不要上去。
他发现,在隱秘的心思被云漪戳破,而且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后。
心底便涌现了一股忐忑不安。
面对云漪时,这份不安太过明显。
说到底,她还是他的师尊啊!
云漪瞥他一眼,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將人拽上了床。
锦被一落,自成一个小小的二人世界。
“漪漪。”
斩离抱著她,在昏暗的被子里凑近她的耳廓,低声喃喃。
云漪隨意的应了一声,“嗯。”
下一刻,一只大手便按上了她的腰。
灼热,滚烫,带著浓浓的慾念。
云漪,“……”
“昨晚……不累?”
“怎么会累?”斩离的声音带著一抹隱秘的兴奋,“漪漪,我单身了三百多年,你知道的,我至今元阳还在。”
“我一直在等一个我喜欢的女子,而现在她出现了,我只恨时间太短,无法让我发挥全部实力!”
“漪漪,抱著我,我这一次……轻一点。”
……
斩离说的轻一点,大概也就是“轻一点”吧!
云漪原本雷打不动的三顿饭,今日被他餵了辟穀丹,便没有从床上下来过。
魅狐血脉很兴奋。
斩离也很兴奋。
云漪……罢了,她以前就该知道,小四是她所有徒弟中性情安静,最为持之以恆的。
总是如此与眾不同。
……
东岭。
“斩离还没有来?”
赤梟再次回到休息点,看到的依旧是空荡荡的书房。
门外,九命依旧暂代斩离的所有事务。
得到九命硬著头皮的肯定回答后,赤梟肉眼可见的一脸戾气,握著的拳头狠狠一拳捶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这傢伙,是真把我当牛马使唤了?你们冥域这一次明明分得的晶矿最多,他一个主事人,整整三天不出现?他什么意思?”
赤梟不眠不休数日,也只能偶尔想想师尊,聊以慰藉相思之情。
他斩离夜夜抱著美人顛鸞倒凤,完全把这矿脉丟给他了是吧?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赤梟狠狠咬牙,收回拳头,气势汹汹的便消失在了山边尽头。
九命,“……”
咳,魔君好像有点生气。
主子,自求多福吧!